聋作哑,把对方当成人,那样才能蒙混过关。如果不小心说漏了嘴,指出来对方是鬼,那活人就死定了。” 我点了点头:“那倒确实挺恐怖的。” 无名犹豫了一会:“这样吧,咱们绕一个圈子,把鬼宴绕过去。然后再接着找老宿管。”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最好了。” 无名扛着灵幡走在最前面,我们绕了一个圈子,在黑暗中沉默的走着。我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音乐声,那声音舒缓至极,也阴柔至极,这就是鬼的音乐吗? 我看了看头顶上的符咒,发现符咒正在指着音乐传来的方向。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我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走着。 几分钟后,我们把那阵音乐声抛在了身后。我们再抬头看符咒的时候,顿时呆住了,符咒还是指着鬼宴的方向。 方龄吓得牙齿都开始打颤了:“宿管阿姨,不会在参加鬼宴会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我们蹲在地上商量了好一会,然后把灵幡扔了,我们蹲在地上,把身子放低,一点点的向鬼宴会靠近。 我们不打算赴宴,但是也不想就此放弃,我们想要看看宿管阿姨是不是真的在里面。等确定了之后,再作打算。 时间不长,我看到前面出现了高高低低的很多坟包。无名在我旁边小声说:“祖坟里面最有可能出现鬼宴会了。咱们小心点,藏在坟墓后面,偷偷地看一眼就行,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我们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靠拢过去了。 几秒钟后,我们几个人分成两拨藏在了坟墓后面。然后露出来半个脑袋,向前面看。 我看到空地上点着十几盏青幽幽的灯。每一盏灯的旁边都席地坐着一只鬼。那些鬼被油灯映衬的个个青面獠牙,看起来不像是好相与的。 他们坐成了一圈,正在推杯换盏,肆意的说笑,而在圈子的正中央,有两个女鬼。这两个女鬼一坐一站。坐着的正在弹琵琶,站着的正在舞蹈。 我眯着眼睛,仔细的分辨里面有没有宿管阿姨。我正看得起劲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怕我的肩膀。 我摆了摆手,轻声说:“别打扰我,我正在看人呢。” 我身后的人问我:“你在看谁?” 我随口说:“看谁你不知道吗?”说了这话之后,我顿时吓得一哆嗦,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刚才的声音很陌生,不是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我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鬼,正在一脸诡笑的看着我。 这只鬼长得并不难看,至少比鬼宴会上的众鬼要顺眼多了。我盯着他的脸,惧意在一点点的消退。 我看了看其余的人,他们全都面色苍白,很显然,他们刚才也被发现了。 那只鬼淡淡的说:“既然想看热闹,为什么不过去看呢?那里有酒有肉,比蹲在这里可要好得多了。”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无名就连忙说:“恭敬不如从命,人家邀请咱们,那咱们就去了吧。” 那只鬼冲我们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说:“多谢赏脸。”随后,他一马当先的向鬼宴会走去了。 我们几个跟在他身后。我本来打算和无名说两句悄悄话,可是一抬头,忽然发现这只鬼的后脑勺上,还有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像是故意监视我们的一样,一直微笑的看着我们。他冲我咧了咧嘴,笑着说:“我们是双胞胎兄弟。” 我干笑着点了点头,过了很久,才蹦出来一句话:“你们真是……亲密啊。”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