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才能有的威严。 “小雪……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血域妖王又象征着什么?我从未听说过这种武魂,既不像是兽武魂,也不像是器武魂,但却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一旁的冉染早已看得出神,喃喃地问道。 卞雪也被这灼人的气焰所震撼到,好半天才听见冉染的话;“那是……只被古籍所勾勒和描绘的古老生物。妖是一种强大的人形魂兽,极具智慧。‘他们’从元素之神的怀抱中诞生,是最为玄妙的元素掌控者。作为强者,‘他们’冷酷无情,崇尚力量,一切不适于生存法则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清洗。唯一能让‘他们’臣服的,只有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血域妖王。当王降临之日,血腥将染红一切。 但是这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在千年前就灭绝了,从没有人能够拥有妖类武魂,更不用说是万中无一的王了。很多人连‘他们’是否存在过都怀疑,还有人则窥视着那份强大的力量。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个古老的种族也逐渐被人所淡忘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微生朔突然幽幽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妖族一千三百年前就死了……所以,我是这世上唯一与妖族有联系的人,也是最后的妖王。讽刺吧,最自诩强大的种族因为太过强大而消亡,臣民们都死去了,只剩孤独的王。” 他低着头说这话的时候风突然安静下来了,周围死寂一片,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的嗓音。落樱在空中打了个旋儿,飘落在他的肩上,连阳光也吝于给他温暖。只有天幕中阴沉的乌云为这位孤独的王加冕,他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微生朔的嗓音清澈而又绵长,似乎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到达这个世界。 萧黎翙终于明白微生朔眼中看不懂的情感是什么了,既不是威严也不是冷酷,而是孤独的悲哀。从一开始这份悲哀就存在,他们一直以为的危险,只是因为那血红太过妖艳,掩盖了少年身上的人间气息而已。 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微生朔究竟是如何独自承担着这份刻骨铭心的孤独和冷寂,所谓王者,竟是这么悲哀的生物吗?难以想象这么多年来微生朔究竟是如何独自承担着这份刻骨铭心的孤独和冷寂,所谓王者,竟是这么悲哀的生物吗? “呐,为了让这场有点意思,我不会动用第三魂环,只要你能在被我揍趴下(呸,划掉)击倒之前伤到我,就算你赢如何?”微生朔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原样,方才那抹落樱般的哀伤在他的瞳中不留痕迹,让人觉得一切只是恍惚的错觉。 “求之不得。”萧黎翙说。他隐约意识到事情也许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但不管怎么样,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赢得这场胜利,相信自己总是比揣测敌人要简单。“第一魂技,弄影。” 萧黎翙墨色双瞳中眸光一敛,吐息之间紫色魂环中瞬间分出数道黑影。旁人只觉双眼一花,数道影子便纷纷幻化成形,分列而至。 影弹·六连发,分为三路攻击,尽可能地封锁住所有的移动路线。 影缚·六连发,数道摇曳着长长虚影的黑芒疯狂攒聚着,纵横交错,在微生朔的上方织出诡秘不定的网。 影盾·三连发,一人高、半人宽的三面黑色盾牌静静悬浮在空中,两面一前一后护住萧黎翙自己,还有一面盾牌则径直横在两人当中设障。 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萧黎翙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布置好了这一切,足以令人惊叹。可谓滴水不漏、环环相扣,一旦敌人跨入第一步,形势就将被自己掌握在手中。 这就是控制系魂师的强大之处,牵制敌人、有利自己,操控全盘。控制系魂师在战局中无处不在。 不过,这似乎只是在双方实力相近的情况下。 “哼,邀我入局么?可惜,主动权从来都掌握在强的一方手中。”微生朔略带嘲讽地轻笑一声,第一魂环上的金色光华大炽,升腾之中结出一片血色的雾气,像是一层巨大的纱幕,隐去了他的身形。 那六道影弹没入其中,竟石沉大海般没了声响,更别提伤到微生朔了。 还未等萧黎翙明白过来,那猩红的混沌之中却有灼灼的火焰燃烧起来,笼罩着大雾,隐约可见一片片华美的翎羽凝结成形,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啾呜——”一声奇异的鸟鸣声突然撕裂了笼罩它的云雾,带着极强的穿透力贯穿萧黎翙的心神,竟给他带来一丝慌乱。只见云雾之间那奇异生物的身形渐渐清晰可见起来,通体火红灿烂,鲜艳无比的羽毛仿佛要滴出血来。背后拖着长长的尾羽,一对翅膀有力地扇动着,不时透出几缕狂躁炽烈的火焰。虽然只是魂环上附着的一丝气息,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威严。 上古神兽——朱雀!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