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攻到了城墙之下,撼动着仿佛坚不可摧的城墙。 “‘墨非墨’到底还有多久能够运上来!” 万夫长看着一名传令兵,大吼道。 现在可是紧要关头,不能出现一点闪失! “‘墨非墨’已经在运输的路上了,只要再等一炷香!” “还要一炷香?告诉军需官,如果我半炷香还没有看见‘墨非墨’的影子的话,提头来见!” “可是,万夫长......” “可是个屁!还不快去传令!” “是!” 那名传令兵即刻冲下城墙,现在可是战争之际!任何一息的拖延都足以将这座巨大的天平垮塌。 万夫长愤恨的低骂一声:“呸!” 现在敌军虽然已经攻到城脚,但一息不断地箭雨已经伤及敌军五脏,很少有士兵可以登上云梯。 纵使登上了云梯,也被滚石与滚木砸死。 那名万夫长看着城墙下的敌军,战况虽然偏向自己一方,但自己一方现存的弓箭已经不多了! “千夫长!” “在!” 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走到万夫长身侧,行礼答道。 “我命令你率领五千名士兵出城迎敌!我会连续派出士兵增援你!记住!一定要尽全力击杀敌军!减轻弓箭手压力!” “是!” 那名男子转身看着一队士兵,挥手吼道:“一队二队跟我来!” “是!” 两队士兵随着那名千夫长下了城墙,穿戴好盔甲,翻身上马。 盔甲遮盖的极为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流露出的,只有激动! 是啊!一名军人,最憧憬的便是驰骋沙场,马革裹尸的生活。 两扇大门被十几名士兵打开,想乘此间隙攻入‘炎炽郡’的敌军士兵都被埋伏在此的弓箭手射杀。 看着前方被弓箭手杀出的一条血路,那名千夫长一扬马鞭,狠狠打在马臀上。 ‘噫~’ 受惊的马儿带动着全队的马儿,冲出了城门。 “兄弟们!杀啊!” 那名千夫长拔出佩剑,割下一名敌军士兵的头颅。 “杀!” 五千名士兵手持长槊,将一名又一名的敌军撤去着他们生命的资格。 “全部弓箭手!掩护!” “是!” 所有弓箭手弯弓搭箭,重又开启了箭雨的序幕。 万夫长看着城下的五千名士兵,眼中露出浓浓的担忧。 “千夫长!” “在!” 一名瘦削的男子循声而来,抱拳应道。 “你再率领一万士兵前去增援!” “是!三,四,五,六队!跟我来!” 三十息后,一支骑兵又冲出了城门,前去增援先前的那队骑兵了。 一万五千名士兵在敌军阵势中犹如一把匕首刺入心脏,一颗毒瘤在脑中疯狂的滋长!敌军的阵势大乱! 敌军立即派出三万名骑兵前去阻击,但一万五千名士兵手持长槊,将那三碗名骑兵死死钉在五尺外。 士兵们左右开弓,左手握住佩剑,割去了一条又一条的生命,而右手操持长槊,将追击的三万骑兵死死阻挡,不时稍有闪失,便被乱刀斩成了肉浆。 此时,‘墨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