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返,这是温玖涯所最不耻的。 更别说是爱情这方面。 看着那双灰褐色的眸,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跟期待。 她相信,只要她说一声‘爱’,温玖涯立刻就会不计前嫌,对她跟曾经一般。 萧璨郁差点…… 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将一事情脱口而出,然后扑进温玖涯的怀里,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这样的爱,甚至比五年前更甚。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便是因为爱,所以才不得不狠下心,去互相伤害。 “温玖涯,你比五年前天真了不少。” 她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努力的在唇角洋溢出一抹冷嘲的笑容,直视着那双眼,狠下心道:“你觉得,我萧璨郁会犯贱到去爱一个施虐狂?还是一个人尽可妻的花花公子?” 萧璨郁眼睛中的冷意跟嘲讽,让温玖涯的脑袋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直视着她,他的目光越来越阴冷,点了点头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句话不言的转身离开。 看着那个沉默转身的背影,萧璨郁知道有一种预感,自己是真的失去他了。 再也找不回来的那种。 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 萧璨郁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而无神,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满心所剩,只有绝望。 克里顿.伊洛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跌落在地上,两眼空洞的样子。 虽然还在呼吸,却已与死人无异。 “萧……” “拜托什么也别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萧璨郁打断了克里顿.伊洛的话,声音几乎是哀求。 克里顿.伊洛找了一张椅子,在萧璨郁的身旁坐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等你一个人呆在这里,然后想不通了再找个机会跳下去吗?” 萧璨郁咬着唇,没开口。 因为克里顿.伊洛说的没错,她真的很想从这最高处,飞身而跃。 这样就真的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克里顿.伊洛淡淡的声音却是断定的音色,侧过脑袋,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有些人在一起,还不如就保持这样。”她道。 “以他的性格,很难爱上其他人。” “很难并不是没有可能。” 萧璨郁直视着克里顿.伊洛的眼,缓缓的开口道:“伊洛你知道吗?对于身上腐烂掉的肉,只有挖掉它,它才会长出新的肉,然后痊愈。虽然会很疼,但却是唯一的办法。” “但你舍得放他一个人吗?” 克里顿.伊洛的一句话,直接问到了萧璨郁的心尖。 是啊,舍得吗? 如果真的舍得,她早便想办法离开了。 就是因为不舍,才一直懒着。 “你这么坚持,想来一定是有能说服你自己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你们中国人经常说人生苦短,早一点分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克里顿.伊洛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句话算是忠告,也是告慰。 萧璨郁只得苦笑。 她自然知道,于她而言最重要的无疑便是温玖涯。 但便是这份重要,让她不能放任自己自私。 哪怕是一点点的放纵也不行。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良久的沉默后,萧璨郁终于开口:“放心,我不会寻死的,因为我还放不下他。”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