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多大仇敌,宫九他们还是挺有人情味的,就是挖了个深坑,把这些人头送进去埋了.. 到底是生里来死里去的人,从一开始的呕吐,后来韩高都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心翼翼捧着人头放进看坑里了。 其中一个小孩子的人头让他红了眼。 “我记得他..当初被绑在那柱子上的时候,这小子还冲我做过鬼脸~~还有那个姑娘~~当时还想好心给我点水喝...” 明明不是多熟悉的人,当时那种感觉~~~ 马哥叼着烟斗,吐出一口烟,突兀得唱起了不知道哪儿来得民谣,词儿也听不懂,调子挺悲凉。 随着风飘散。 —————————— 村子里这边,随弋将易池莲等人送别到村口。 “慢走”随弋说。 易池莲看着她,状似漫不经心得说:“那个人..安置在哪儿?” “我家” “....去医院或许比较好”易先生比较严肃得说。 旁边得萧闲庭点头:“我觉得也是,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系医生” 江云袖:“医生就在这里” 现在你们两个王八蛋倒是知道合作了? “不必了~~多谢~~他的情况并不适合就医” 易池莲:“也是,那么江云袖可以留下来帮忙医治,等好了我再开车送他一起回去” 江云袖:“...” 明明之前开车的是我。 随弋看了看对方,婉拒:“不必了,只是一些皮肉伤,我可以解决” 听你这意思是要亲自帮忙医伤? 随弋没再多说,然后那表情,那气质就在展露一个气息。 ——你们应该走了。 呵呵~ 三人表情自然得上了车,走了。 有时候真想说女孩子不要那么独立不要那么厉害也是一件好事。 —————— 阿骨那在随弋家中连续睡了两天,第三天便是醒来了。 一醒来就看到随弋的脸。 “喝粥么?”随弋将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阿骨那定定看着她,似乎在揣度什么,眼神太深了,暗潮汹涌的。 直到他点头,不等随弋帮忙,便是自己伸出了手,硬是拿起了碗跟调羹。 自己勺着吃。 吃完一碗后,随弋也没问他还要不要,坐在那里,静静等着。 她不问,不代表阿骨那不会说。 他闭上眼,说:“你已经看到了” “嗯”随弋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手掌上,食指断了一截。 对于一个弓箭手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阿骨那尽可能控制脸上肌肉跟身体肌肉的颤动,牙根咬着。 “是她” “谁?” “大祭司” 随弋原本懒散的眉眼一顿,声音有些哑更空旷,好像心不在焉,又好像魂游天外。 “谁?” 阿骨那重复了之前的话,又补道。 “冕上,她回来了...” “或者说,她一直都没离开过” 他一提到冕上,随弋便是想到那面玉璧,头脑的神经便是隐隐突突疼痛起来。 也许真如那叶乱云所说... 有些事,真的已经不在掌控中。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