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而师妃暄三人齐齐受伤后退... 拓跋寒压根不看这五人,只一跨步,便是到了随弋面前,眯着眼,嘴角下压,原本截然不同的脸,却是因为他的某些表情跟气质渲染下,隐隐跟那位禁欲而凉薄且多计谋的禁忌林老大重叠起来。 他本就比随弋高了一头,便是俯视着随弋,两人对视,他嘴角微微勾起,轻轻道:“呐,果然还是只有你我最了解彼此...这世上,就是忌跟林也不可能认出我,唯独你...随弋....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贾斯汀” 随弋的这第二句话,有着冷淡,也有着淡淡的无奈。 让禁更是一愣,继而笑,笑声如醇厚清冽的美人酒。 笑着笑着。 他的手却是不知何时落在了随弋的手上,就着随弋握刀的手背,等同握着她的手,在随弋眉头一压的时候,一用力。 噗嗤.... 刀插穿腹部,将随弋连人带刀直接压在了那寒冰床之上。 随弋眼中瞳孔缩放,身上的热血灌冲而出... 诶,这次是她输了。 真的未算到拓跋寒竟然是禁。 一是对方伪装太好,二是对方显然知道得远比她多。 “已经想明白了?这次你完全不占优势,而我恰好占了这个优势” “随弋,以前你屡屡赢我,也该我赢你一次了....” 这人的声音不紧不慢,不冷不热,像是大提琴的韵律,那双眼也是深邃得很,将随弋按在了寒冰之上后,冷眼看着随弋身上的热血灌入寒冰之中,而她身上的长生内力也大量融入寒冰之中。 寒冰在快速融化。 随弋的眼睛却越发清明了,那双眼清明到了幽幽一撇,就让本欲再动手的师妃暄一怔,按捺了下去。 这样的局如何翻身? 这个人太强。 大宗师? 哪怕不是,也差不远了吧。 而这样的清明也自然如一池冷泉一般注入了禁的眼里,他看着,神色淡着,嘴巴微微分开:“随小姐,失礼了” 竟是以前贾斯汀那一贯的语气。 三分讥诮,三分冷漠,还有六分的深沉。 随即,他将随弋的手抓住,压向那冰雪融化之后那个男子左手握住的东西... 然而,随弋手掌握紧,淡淡道:“你的确是失礼了,我并不喜欢这样...” 她撇了一眼对方如今挨近她的身体,还有攥住她手的手... 禁眼睛稍稍一阖,说道:“我倒是忘了,随小姐最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不过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本提条件么?” 尤记得他们缔结合作关系的时候,都明了这个合作是有利可图的。 “你既知道我与它有些联系,便该知道我有没有资本” “若是我不想,便是将我血肉灌注其上也是无用” “你得到它,也不过是一块无用的碎片” 禁意味深长得看着随弋:“灌注血肉?这主意好像不错” “你可以试试” 还用得着试么?那血不是已经浇灌在了那男子手握的碎片上了。 这块碎片可不小,抵得上三四片苍梧碎片了。 丁点反应都没有。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