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英挺,多年牢狱,让他眼窝深陷,嘴角还有些许胡渣,但是总体看起来是一个浑身充满危险气息而心机深沉的男子。 眼神比鹰锐利,比狼凶狠。 随弋感觉到身后门关上,她也不惧这个男人,只双手环胸,靠了墙,阖着眼休息。 婆娑衣早料到这个人会问,指尖一弹,壁炉中得炭火烧起来,在潮湿阴冷的雨林中多了一点温暖。 “鹰垣,我没有主动说的事情,别人问,我也是不会说的” 鹰垣脱去有些破败不堪的外套,随性坐在旁边的地塌上,目光扫过两人。 “你要将她带走,无非她身上有你想要的,要不是人,要不就是物” 婆娑衣神色淡淡:“人,我是不敢要的,她的物我也用不起...不过是觉得她祭祀能力不错而已...怎么,我连个人都带不起了么?” “过河拆桥可不是好习惯啊,鹰垣” 对于婆娑衣的话,鹰垣也没多加反驳,或许这个男人本性虽然霸道,却不屑跟一个女人争吵。 倒是千佛老祖阴沉沉来了一句:“恰好,这个女人曾杀死我千佛不少人...若是鹰垣你不介意,就让我带走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婆娑衣皱眉。 鹰垣只淡淡看了随弋一眼,“不让” 两个字,不让。 千佛老祖脸色微微一变,却也不再强求,似乎并不是十分迫切。 鹰垣闭上眼修炼。 在里面关押那么多年,又受到冰尊体内极地冰芒的压制,他的状态并不算好。 而显然,冰尊跟殷黎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现在强势的可是她们。 —————— 啪嗒,啪嗒,啪嗒,雨水点点滴滴拍打在窗口上,随弋窝坐在榻上一角,看着窗外有些昏沉的雨林,她的目光从窗子收回,转眸扫过盘腿修炼的鹰垣,目光很浅,掠过他手指上的戒指,最后落在婆娑衣身上。 千佛老祖已经不在了。 后者一直坐在地上,添加柴火,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察觉到随弋的目光,她转过头看来。 “安之若素,不偏不倚,你是打算自己逃,还是等冰尊来救你?” “你为什么会认为冰尊会来救我?”随弋很淡漠,冰尊? 大权到手,说围剿鹰垣还说得过去,来救她? 这个说法很新鲜,也很惹人发笑。 “不需要为什么..直觉” “我以为你会说是你的预言” “预言也非万能,若是我能预见一切,也不至于跟你这样共处一室了” 婆娑衣指尖在火焰上停留,眉宇宁静,像是回到了庙宇中诵经的时候。 她回头看来。 说:“有种人,一出生就天性勾人,你不知道吗?” 随弋眉头一皱,“别人的事情,我当然不知道” 又是别人。 还真会装傻。 婆娑衣不语,只沉默着,倒是鹰垣身上逼出了许多寒气,让整个室内都覆满冰霜。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随弋跟婆娑衣都纳入了他的气机锁定范围,所以几乎以为对方会杀了自己。 “看来极地冰芒相当可怕,让你都得耗费这么久逼出残留寒气,不过,治标不治本” 鹰垣不语,只看向门。 门开了。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