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向来都很好说话。”贝宠为自己的清白、人品做挣扎。 权凌天翻了个白眼给她,视线再次落到贝宠受伤的手臂上,神色又阴沉了下来。 那冰冻三尺的气息让贝宠打了一个寒战,想要遮盖伤口那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转移这男人的注意力。 “权凌天,二哥说爷爷已经知道我回国了,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贝宠趴在权凌天身上,往上爬了爬,支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才觉得自己底气足些。 可惜,权凌天冷哼一声并不作答,那神情姿态,大有轻蔑的意思。 贝宠哼了哼鼻子:“权凌天,你快回答我。” “贝宠,想好后果了吗?”权凌天突然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贝宠不知所以:“什么?” “瞒我的后果。”权凌天冷声道。 “咳。”贝宠被呛到了,脸色都涨红了起来,一边更是托起自己的手,誓死捍卫自己:“我没有瞒你好吧,你不要老是都有被瞒妄想症好不好。” “嫁给我、回家见家长,自己选。”权凌天没有理会贝宠的‘控告’,面色不改,语出惊人。 可想而知,贝宠再次被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贝宠缓过劲来了,又要被再次呛倒。 “体虚,缺少运动,婚后……多运动就不会虚了。”权凌天一本正经的说。 贝宠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没让自己真‘体虚’,甚至声如洪钟、响彻云霄:“权凌天,你混蛋。” 是结婚呢还是见家长,贝宠最后什么都没选,可正因为没选,她就被权凌天压在床上狠狠折磨了一个晚上。 ……吻也吻了、咬也咬了……什么都做了,唯独没有做最后一步,只因为当年她们曾说过,最美好的一刻要留在新婚之夜。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完整的自己。 他所认知的就是只有他心爱的女人才可以得到他的疼爱…… …… 第二天醒来,浑身泛酸,嗓子沙哑,一动,哪哪都酸。 不过手臂上的伤口倒是上了药了。 说来昨晚一夜的蹂躏至少让她换来自动权,这次的仇她要自己报,不准任何人插手,昨晚权凌天答应他等她先动手。 揉了揉酸胀的身子,贝宠下床洗漱去了。 等贝宠下楼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权凌天居然坐在餐桌前。 贝宠看了眼客厅里挂着的钟,又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这才走向餐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你今天不上班?” “吃饭。”权凌天正在处理文件。 贝宠扁了扁嘴,老老实实的吃早餐了。 半个小时后,权凌天带着贝宠去集团,而且十分招摇。 好像刻意为之?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