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抱了个炸|弹,哆嗦着声音嚷嚷:“快,她软趴趴的,我好像抱不住她……” 柳玉绣见状,不由得感慨,当初那么丁点大的人儿如今也做妈妈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她都当外婆了。 宿淼是真的心慌慌。 宝宝太小了,浑身好像没骨头,她从韩勒手里接过时,她的小脑袋突然往旁边一歪,吓得她三魂不见了七魄,真怕那小脖子就这么折断了。 大家看了她那怂样,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伍校长也抱了抱孩子,看着跟外孙相似的眉眼,她眼里满是温柔,问:“想好大名了吗?” 宿淼摇头:“没呢,取名太难了。” 伍校长沉吟了一会,说:“靖钰怎么样?平安坚韧,正适合咱们家小乖。” 宿淼没什么意见。 就连韩勒吹毛求疵的脾气也没发作,他倒是想了一堆美玉、光耀的词儿,但想来也俗气,倒不如简单的平安喜乐。 “靖钰,韩靖钰……” 他念叨了几遍,又觉得不对劲,心说会不会坚硬过头了:“这名字,真的不会太像臭小子的名吗?” 宿淼一开始没觉得,但多听几遍就变成了“金鱼”。 眼前浮现出身子圆鼓鼓,活泼可爱的小金鱼。 她又是个跳跃的性子,登时笑道:“挺好的啊,巾帼不让须眉嘛。小乖身子骨儿瘦小,就该取个强硬点的名字,可别搞那些附庸风雅的,听久了人都变弱气了。我宁愿她当个威风凛凛的小霸王,也不要养得柔柔弱弱的软包子。” 嘴上嚷嚷着要把女儿教成大家闺秀,心里却觉得宝宝像爹才好。 如此,才没人敢欺负到她头上呢。 韩勒:“好吧,就叫韩靖钰。” 自此,韩家的金疙瘩终于有了大名,虽然这个大名很长时间都没派上用场。 *** 坐月子的日子是难熬的。 尤其在这三伏天里,宿淼恨不得立马出院回家好好擦个澡。 母女俩一直在医院捱了将近二十天,确认局部没有再出现肿胀、出血等现象,一家人总算回家了。 回到家里,宿淼登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最让她开心的是,她家小金鱼一点也不像宿安家的小胖妞。 那小胖妞特别能闹腾,开心也嚎,不开心也嚎,嗓子里像装了个唢呐似的,时不时就得来一段。 宿安被她折磨得够呛。 他们家小金鱼呢,就文文静静的特别像她,只有饿了,尿了才会嘤嘤哭几声。 平时特别好带。 一逗她就笑,半夜也很少折腾人。 加上韩勒安排得很周到。 她还在医院时他就已经找好了保姆,她现在除了躺在屋里坐月子,到点了给孩子喂奶,还真没怎么忙活。 另一边,韩勒刚逗完闺女的好心情在接了一通电话后,瞬间消失了。 那个害她媳妇早产的女人竟然被放出来了! 韩勒眸底酿起阴云,舌尖抵在后槽牙上。半晌后,他直接来到派出所门口。 派出所的人一见到他,立马把他迎进办公室。 韩勒拉开椅子坐下,姿态闲适得很,但表露出来的态度却强势不改:“人怎么没通知一声就放了?” 农立人闻言,苦笑一声。 给韩勒到了一杯茶,说道:“这事说来也是一桩意外,那姓冯的姑娘主观上没有故意,而弟妹呢,母女平安。这事只能协商赔偿,不到坐牢的程度。咱们也不能知法犯法,你说是吧?” 韩勒面无表情,只眼神冷冷的。 他没吭声。 修长的食指曲起,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谁把人领走的?” “嗐,还是你们那大院的,洪政委,洪岢。” 韩勒:“哦?什么关系?” 他尾音上扬,弥漫着讥讽的意味儿。 农立人:“据说,是她亲妹子养在乡下的侄女,跟他家那个天生有心脏病的姑娘长得挺像的。但是那姑娘脑子好像有问题,声称自己是信国公的女儿,嘴里嚷嚷着啥啥妙害了她,她那口音也不知养在哪个乡下,连起来能听懂,单说名字就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说着,农立人哈哈大笑:“估计是做了啥皇帝梦吧,还说要砍了哥几个的脑袋呢。这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皇帝都没了,还什么信国公,你说她是不是这里有毛病?” 他指了指太阳穴,笑了几声后发现韩勒脸上依然没啥表情,气氛陡然凝滞起来。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