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变了样子,那不是老婆憨女,而是变成了龚老三的女人。 他看到老三女人浑身是血,眼睛珠子向外凸出,嘴巴上血糊糊的,面目狰狞。 在女人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是竟然是早已死去的龚老三。 龚老三也面目狰狞,眼珠子外凸,脸色铁青,舌头吐出来老长。 把刘二赖吓得浑身一震颤抖,大叫一声:“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几乎溅了女人一头一脸。 他下面的那东西喷出的也不是精,而是一团浓浓的稠血。全部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刘二赖就那么倒在憨女的肚子上昏死了过去,一动不动。 憨女也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了抱住了男人:“二赖,你咋了?咋了这是?救命啊----救人啊?二赖子不行了----” 憨女吓得面如土色,高声尖叫起来。 外面虽然下着滂沱大雨,可憨女的声音又尖又细,惊得磨盘山的村民一阵慌乱。 何金贵还没有睡,抱着青竹在床上忙活,憨女这么一叫,何金贵也打了个冷战。 金贵说:“不好,二赖子家出事了,我去看看。” 何金贵刚刚忙活了一半,青竹还没有尽兴,非常的不乐意,她一下子抱住了男人说:“管他的呢,憨女家出事,跟咱有啥关系,金贵你别走。” 何金贵说:“不行,我是村支书,谁家有事都跟我有关。” 何金贵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男人拔鸟走人,青竹的身体火烧火燎,过来拉何金贵,何金贵懒得搭理她,一脑袋就冲进了大雨里。 村民们慌慌张张跑进二赖子家的时候,二赖子跟憨女都没有穿衣服,两个人光溜溜的。 憨女的两个大白奶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灯光下分外耀眼,把何金贵晃得差点晕过去。 他发现二赖子脸色铁青,憨女的头上脸上净是血,肚子上也是血,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不动弹。 何金贵感叹一声:“二赖哥,你好勇猛,这飞机打得,把飞行员都打下来了。佩服,佩服。” 刘二赖也算是命不该绝,还好铁蛋赶过来的及时。 铁蛋进屋以后,首先让憨女穿上衣服,然后熟练地拿出银针,又是扎人中,又是按压胸部,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刘二赖才醒过来。 醒过来以后,二赖子噌得坐了起来,竟然哈哈大笑:“哈哈哈,拖拉机叭叭叭,开到媳妇热被窝。拖拉机叭叭叭,开进媳妇热被窝。我龚老三又回来了? 你们这些人干什么?我龚老三死的冤屈啊,我在那边不好过,吃没吃的,穿没穿的,我好冷,也好饿,他娘,给我烧点吃的吧?” 刘二赖抓着憨女的手苦苦求饶,要吃要喝,那声音像极了死去的龚老三。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大家都觉得是龚老三的冤魂上了刘二赖的身。 因为刘二赖不但说话声跟死去的龚老三一模一样,就是行动也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面容不一样,大家还真把他当做龚老三了。 刘二赖疯了,彻底的疯了。这一次铁蛋束手无策,任凭他怎么诊治,刘二赖的病情也不见好。 他的身体越来越瘦,几天的时间就瘦了整整一圈,身上也破衣烂衫,不是憨女不给他换,是二赖子不让人碰他,一碰就大叫。 铁蛋知道刘二赖不但脑子有病,身体也病的不轻,他是吓得。 在惊吓的时候,肺部受到了严重的收缩,破裂出血了,再不医治,命就没有了。 憨女的幸福生活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整天哭哭啼啼,守在男人的身边,喂他饭也不吃。 刘二赖的疯癫症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异乎常人,一坐就是一天,人们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不吃不喝。 一旦犯病,他就满街乱窜,跑过来跑过去,几天都找不到。 疯癫七天以后,他就失踪了,憨女跟何金贵找了他整整一天,最后才在村子的山神庙里找到他。 那时候刘二赖已经饿得昏死过去,他屙出来的屎尿顺着裤子流下来,在裤腿上结成了硬痂,跟皮肤黏在一起,撕都撕不开,臭气熏天。 何金贵把他抱起来,送到了铁蛋的医馆,憨女在后面哭哭啼啼跟着。 刘二赖不能动了,只能靠葡萄糖维持生命,铁蛋在吊瓶里给他加了很多药。 何金贵对这件事十分的纠结,鬼上身他没见过,但是听人说过。 如果说刘二赖是自责,恼恨成疾,那他为啥要到山神庙去,那个地方可是傻子娘经常去的地方啊?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