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阮文和祝福福有过节,这种疗伤办法就更显得以毒攻毒了。 脑补归脑补,阮文交代的事情周建明倒是记得格外清楚,“不要和祝福福有来往,也不要和她丈夫家的人有来往,要是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记得跟我说。” 从棉厂的工人到公派出国又回国备受瞩目的留学生,周建明今时不同往日,但他始终都是阮文的小表哥,也恪守着一点:凡是文文交代的,照办就是了。 送周建明到火车站,阮文开车回去。 她还要去一趟研发室,想着把资料看完,等陶永安从齐齐哈尔回来,说不定又要开始忙活别的了。 …… 元旦和春节之间间隔一月出头,这一个月阮文净忙活了。 这边寒假还没正式开始,首都那边已经打来了电话,汪老催着两人办婚礼。 只在省城办了算怎么回事? 首都这边要办,而且要大办。 上了年纪的人略有些固执,尤其是知道林家那个小子的媳妇曾经在阮文老家插队后,汪老就存着压他们林家一头的心思。 他虽说早就退居二线,但儿女的婚事是大事,这种事情他发出邀请函,老朋友不会不赏脸。 汪萍帮着整理宾客名单之类的,忙里忙外的折腾,最后就留给阮文一句话,“到那天你跟谢蓟生准时出现,到时候准备敬酒就行了,其他事情就别管了。” 虽然汪萍语气里透着几分嫌弃,但阮文也晓得,老爷子这是想要借婚礼这个契机,给她引荐一些人,大部分宾客都有来头,如果能结交几个,将来对她的事业好处多多。 不然,依照汪老那性格,也不至于如此的大张旗鼓。 她领了这份情,应了下来。 邀请函发了出去。 国内高校放假时间并不一致,有些个收到阮文通知时已经回了家错过了这消息。 王春香自然不属于这一部分。 她放了寒假早早就去省城找阮文玩,这些天都在研发室里泡着,研究阮文的那台计算机。 她比阮文早两天去了首都,去找阮秀芝和周建明母子。 周建明留学的时候也自学了计算机相关的课程,王春香有些问题想要向他请教。 婚礼前夕,王春香去裁缝铺那边拿阮姑姑明天穿的衣服,之前不小心勾了丝,阮姑姑怕自己处理不好就送到裁缝铺那边,让老师傅帮忙修补。 王春香自告奋勇去拿衣服,没想到遇到了祝福福。 昔年一同插队的同伴如今雪白着一张脸,不知道擦了多少的香粉,白的有些像是刚粉刷过的墙,又有点像是白事时挂起来的幡子。 王春香被后面那个念头惊了下,她下意识地看着祝福福。 “阮文明天要结婚了对吗?”祝福福抚摸着那一件丝绸旗袍,料子很好,做工也不错,听说是这里的裁缝原本是苏州人士。 “就是办个小仪式,她和谢蓟生早就扯了证。” 王春香回答的十分讲究,她可不想让阮文落人口舌。 “你倒是很喜欢替她说话。也对,你之前受了她的恩惠嘛。” 王春香这才注意到,祝福福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那颜色十分的鲜艳,衬得那手越发的白,像是失了血色似的。 “福福你最近还好吗?” 祝福福懒懒的抬了下眼皮,“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