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大哥?” “你是怀疑我不是我爸妈的孩子?” “我没这个意思!”中年人慌忙站起身来,“可阮文你不能怀疑我啊,当初你爷爷按照宁静致远为我们兄弟几个取名,我排行老四取名怀远,三六年五月生人,我下面还有个小妹妹,当时她才那么大,也被小鬼子……” 大概是提到了伤心事,阮怀远泣不成声,他身后的女人和孩子们也都呜呜哭了起来。 围观的街坊邻居也都咒骂起作恶的小鬼子,有几个还劝了起来,“都是一家人,快让人进去说话吧。” “就是啊,可别寒了骨肉亲人的心。” “那也得是骨肉亲人才是。”阮文铁了心肠不松口。 阮怀远听到这话一脸受伤,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是怕我来跟你抢老爷子留下的东西吗?老爷子最喜欢你父亲,他又是阮家最有出息的那个,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父亲我没半点怨言,我就是想要进去看看,这也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啊!” 他说到伤心处,几乎昏厥过去。 阮文却是面不改色,“是吗?自小长大的地方,那之前怎么没见您来过?” “我当然来过。” “是吗?”阮文脸上挂着笑,“我今天早晨才到,不过是出去买了点东西您就带着一家人过来了,我寻思着您这是在这周围盯着呢。” “没,没有。”阮怀远眼神有些躲闪,“就是赶巧了过来碰碰运气。” “赶巧了?明天就是除夕,您一家老小不说在家里准备过年,反倒是出来碰碰运气,那看样子您家不是外地的,对吧?” 阮文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看向了围观的邻里,“不知道有哪位之前看到过我这位四叔没有?” “倒是见过两次,是今年九月份吧,这边还在修房子,他来过两次被赶走了。” “何止两次,好几次呢,姑娘你真的是阮家后人?” 龙游路这边多是当年的文人墨客居住,有几处宅院荒废后空着也是空着,便有大胆地入住进去。所谓民不告官不究,这些人也就扎根在这里了。 这一带“豪宅”居多,不过因为当初成了局长小舅子的“后花园”,好些个文人大家的住宅也没人敢动。 至于阮家老宅,当初因为被日本人付之一炬后几乎没残存下什么,流浪汉早已经将这边翻了个底朝天,后来虽然被一个门锁保护起来,但一片废墟谁在乎啊? 直到去年,开始有人在这边施工重修,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公安局的车经常往这边来,周围的街坊邻居好奇也有多嘴问几句的。 虽说没问出什么来,但三看两不看的,倒也有人瞧到了这阮怀远。 “大家街坊邻居没必要骗我,那看来四叔您来这里不止一次。” 阮怀远听到这一句四叔,心里头又安稳了几分,“这是我家,我当然要来看看。” “哦。”阮文点了点头,“这房子重建的事,我是拜托给咱们公安局的元局长办的,四叔您是阮家人,怎么没找元局长?” 阮怀远听到这话慌了一下,“我就一个小老百姓,哪敢找公安局长?” “嗯,现在公安局的人撤了,所以你觉得我是软包子好拿捏,就来找我了对吧?” 这两人的一问一答让街坊邻居起了疑心,之前帮阮怀远说话的也都闭了嘴。 这事是听着不太对劲啊。 真要是阮家老爷子正儿八经的儿子,去找政府要这房子还要不回来? 前段时间这边不就有什么孟家后人要走了这边的老宅嘛。 “四叔您怕什么公安局的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