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陶永安出的主意似乎是最好的。 “我回头问问看?” “抓紧点。”陶永安很是雀跃,“你是有想法自己难搞,我是能搞但是思路不够开阔,咱俩合作固然能1 12,但是多点人多点思路,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何况那些研究员也不是臭皮匠。” 陶永安并非资本行为,真要是资本行为,他哪会这么好商好量的,直接趁你病要你命,用钱把人给引来就是了,至于还人…… 你觉得资本家会这么做吗? 他就是觉得不能浪费,就像是一份红烧肉,肉好吃能填饱肚子,可是肉汤也不容错过啊。 他嘀咕了半天,最后阮文觉得脑袋有点炸裂,她昨晚没睡好是真要命。 索性把自己昨晚写的那点东西丢出去,让陶永安去扩散思路,她脑袋一歪躺下睡觉。 “你昨晚跟人……”行吧,看着那黑眼圈,陶永安真不好在说什么了。 他去做文字工作者。 …… 陈主任有些意外阮文忽然间回来,不过她很快就给两人做了点吃的,说起了厂子里的账务。 “过年的时候,按照你之前的想法,给工人们多发了两个月的工资,然后又是每人五十块钱的年货补贴,按照农历年的结算,那账面上还有九百七十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九块三毛二的盈余。如果是按照阳历年的算法,那就少了五十多万。” “这么多?”陶永安有些惊呆,他都不知道工厂竟然这么能赚钱。 “这是年度结余,实际上咱们去年盈利比这多得多,不过其他研究所零零散散都借走了些钱,所以就剩下这些了。” 要知道去年单是机器厂子里就卖出了一个亿,扣除税款还有给一机厂的钱,那也有四千多万的盈利。 再加上卫生巾的出售,这账面上只会更多。 不过到了阳历年底的时候,其他研究所借钱,再加上按照过往的规定,也要给研究所资金支持,所以就剩下账面上不到一千万的盈余。 陶永安感慨万千,“要是今年再能卖机器就好了。” 可惜那一波行情没能延续下去,人家国外自己也在搞机器,有的觉得机器太麻烦,毕竟还要做工厂,索性只做卫生巾的倒买倒卖。 做起了海外倒爷。 今年想要想去年那样盈利,估计有点难。 “不用担心,今年肯定比去年好。”阮文想了想,“那厂里需要多少流动资金?原材料的采买什么的钱留下,您给我一个数,我最多能动用多少钱。” 陈主任想了想,“六百万,我只能给你这些。” 其实原材料采买上,多是月结,彼时卖给香港那边的货款也能拿到,他们厂的账面很好看,资金流稳得很,即便是没有现金也不怕。 可陈主任一向稳重行事,所以还是打算给工厂留一些现金。 “六百万不够啊。”阮文有些犯愁,一个两个的研究所倒还好说,可这次她要搞大事,六百万真的不够用。 可厂子里撑死就能拿出这些钱,她还能从哪里拿钱? 阮文想了想,她和欧文合作的美国工厂倒也有不错的收益,不过那些钱流入国内也不能用到正途,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 再卖专利吗? 把纸尿裤的专利卖出去,不管是联合利华还是宝洁,肯定都会花大价钱买,可这种做法太短视,阮文还想着打造一个中国品牌去跟日化三巨头争一争高低呢。 “主任,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搞来钱吗?”阮文有些没辙了,她索性问陈主任,这位是老会计,说不定能有其他办法。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