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然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只剩下一句嗔,“你冰死我了。” “是我不好。”不过冷冰冰的手又是捧住了阮文的脸,下巴抵着她额头,“想我了吗?” 阮文觉得这人凉意十足,哪怕是脱去了外面的大衣,身上的针织衫也仿佛浸了冰水似的,“不是说后天回来吗?” “想你就先回来了。”谢蓟生不甘心,又问了一遍,“想我了吗?” 他有点犟。 阮文有些奇怪,刚想要回答,就听到小谢同志那低沉沉的声音,“我想你了。” 那气息就落在她的额角,又缓缓落在她的耳边,撩动了几根碎发,引得耳边痒痒的,阮文觉得自己心里头都痒了起来。 她想谢蓟生了。 这人是一个暖炉,冬天的时候最好用不错。青年人火力大,拥着他睡觉再冷也不怕。 结婚以来,两人分开的时间寥寥,几乎每天都黏糊在一起。 这些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怎么可能不想? 阮文向来都是那个无所畏惧的人,面对自家男人时,就更是泼辣几分,“想了,想得厉害。” 她半起身揽着人的后背,手指抠着那毛衣,很是热烈的吻着。 这让谢蓟生心满意足,“我身上冷,先去用热水烫一下。”他下了火车,直接跑回来的,原本出了点汗,可现在身上又凉了下来,尤其是衣服,冷的扎手。 阮文有那么一瞬间想骂人,她衣服都脱了,结果跟她说这个? 看着离开的人,阮文喊了一声,“小谢老师。” 谢蓟生觉得不太好,阮文这么喊的时候,往往是在使坏。 回过头去,方才还穿着棉布睡衣的人,如今赤着肩头…… 温泉水滑洗凝脂。 谢蓟生蓦的想起这句诗,眼底有火炬闪烁。 阮文又是把被子往下拉扯了下。 露出了半截盈盈的胸,她的胸的确不大,但是与谢蓟生而言,那就是最好的。小巧有着小巧的可爱,他一样爱不释手。 原本冷下来的身体忽的又有些发热,燥热的厉害。 谢蓟生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样,“我身上……” 被子又往下滑落了些许,露出那庐山真面目。 阮文瑟瑟发抖,她快被冻死了。 偏生还要含着笑,“我好看吗,小谢老师?” 谢蓟生想,这世上没有谁比阮文更好看了。 他这次不再坚持。 只是手还没碰触到那莹白的皮肤,阮文皱了皱眉头,“你这一身冷气,我可受不住,我睡觉了,你今天去西屋睡吧。” 她一扯被子就要躺下。 哼,她就是故意的。 背对着谢蓟生,阮文听到那粗粗的呼吸声,她抿着嘴笑。 刚刚收敛了神色转过头去,就迎上了谢蓟生那闪闪发光的眼眸和那有些不管不顾的吻。 男人需要被刺激。 阮文对他这反应很是满意。 谢蓟生身上是有点凉,还有薄薄的汗,像是跑步时蒙了一层塑料膜。 阮文觉得不太舒服,“你去冲个澡。” 她脸上红红的,尤其是在那一截暖白的臂膀的衬托下。 灯光下杏眼桃腮莫不是含着春.色,谢蓟生又是想起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等我。” 他赤着上半身出了去,外面有稀稀落落的水声,阮文分辨了下发现竟然就是在庭院里,她有些哭笑不得。 这也太急了些。 好在谢蓟生办事的时候倒不是这般快。 这让阮文满意的入睡。 早晨醒来的时候,谢蓟生也没起。 “累吗?” 阮文摇了下头,然后她今天上午迟到了。 “谢蓟生回了来,我给他做饭吃。” 陶永安一喜,“回来了啊。”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阮文糊弄过去继续忙,她最近在选材料,纸尿裤的原材料选择是件大事。 虽说可以和卫生巾似的用黄麻做吸水材料,但是吸水性又不够,毕竟小孩子的一泡尿量可不少。 所以阮文又在寻找其他的可替代物,看看什么吸水性更强一些。 最近做实验没少折腾,她这会儿正在提纯聚酯纤维,结果耳边炸了一句。 陶永安拍大腿,“不对啊,你做饭给他吃,没把小谢同志给毒死?” 阮文的厨艺,和她那敏锐的思维两极化。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