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债主,我可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阮文挂断电话后在那里发呆。 祝福福竟然想了这么个招,挺厉害的啊,学会了釜底抽薪,想要在资金链上玩死她。 不过这一招阮文并不怎么担心,她更为在意的是,祝福福和一机厂那边联系上,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那些设备,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梁晓既然给她打了这通电话,想必也做了些安排,阮文没有再多说什么,等着人来到后再说吧。 她发呆的时间有点长,这让陶永安有些奇怪,“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梁晓。”阮文捏着话筒,“陶永安,你说如果我们自己搞一个机床厂的话,得多少资金?” 陶永安正在喝水,听到这话险些没被呛死,“你疯了?” 搞机床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疯,我这不是在问你可行性吗?” “不可行,不可能,咱们不是说好了做家电和家化吗?你咋又想搞机床厂,我跟你说你要做这个的话,你别说是两千万,你再弄来两千万都不够。” 他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阮文迟疑地看着他,“你还挺清楚?” “当然,你以为我没考虑过这件事?我之前有去问过梁晓他们好吗,不光是机床的问题,技术工人哪里找,你还需要和炼钢厂搞对接,不然你的原料哪里来?还有锅炉,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算是一头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你艺多不压人完全不在乎这个,可是阮文咱们的钱不够啊。” 现在就欠了银行两千万呢。 “知道了,那我问问,找找合适的军工企业,让他们发展这方面的副业。”阮文很快转变了思路。 陶永安:“……”你这执着的有点可怕姐妹。 “为什么要搞这个,梁晓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这么个合作者?”阮文叹了口气,“等过后天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陶永安很少看到阮文这般沮丧,他有些忐忑起来,“其实没事的啊阮文,咱们现在的生产线也足够应付了,一时半会儿就算添置不了生产线也没关系的。” 不明真相的陶永安尽可能的去安慰阮文,这换来阮文的轻笑声,“那要是这生产线并非咱们独家拥有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 阮文已经想到了最糟糕的事情,他们的生产线图纸泄露,而且是被泄露给自己最不喜欢的那个人。 即便能够去控诉,她赢的几率有多少? 这又需要耗费多少的精力和时间? 即便是最后自己赢了,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大概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罢了,若是对方再狠一些,直接把那些图纸散播出去…… 到时候阮文哭都没地方去哭。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阮文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在梁晓通知她的时候,她就得想后路了。 不过还不知道梁晓那边具体的情况,阮文也不好说什么,这会儿心情有点乱,索性去对面厂子里找陈主任聊一聊。 陈主任或许能够给她一些建议,更为成熟的建议。 不过阮文扑了个空,陈主任人不在。 “陈厂长去开会了,省里头组织的会议,号召各大工厂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