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舒坦。”阮文嘿嘿一笑,“我暂时不出去,不过也一直在留意着国外的期刊,有在学习进步,你放心好了。” 放心,怎么会不放心呢。 这可是阮文啊。 要是对她都不放心,那这颗心就一直悬着吧。 “行了,回去吧,你们家小谢同志等你大半天了。” 刚回来就被揪过来开会,谢蓟生也担心。 这不,在那里站着,虽然站姿笔直,但眼睛没少往这边扫。 扫什么,一根头发都没缺你的好吗? “那我走了,主任再见。” 谢蓟生看着那走来的人,迎了上去,“累吗?” “有点,要不你背着我?”阮文开玩笑的,这是在学校里,她还没那么放肆,被没走远的主任看到,还不得教育她? 但谢蓟生不在乎,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谢蓟生,你放我下来。” 有学生看到了,不知道的目瞪口呆,见过偷偷钻小树林的,那也是天黑了才敢,大白天连牵手的都没几对情侣,如今这天还亮堂着呢,怎么敢? 有热心同学给解释,“那是机械系的小谢老师和化工系的阮文。” “啊,师生恋,这……” “不是,先结的婚,谢老师又来咱们学校教书。” “那也太大胆了吧?” 有学生早就见怪不怪,有的还在那里议论纷纷,偷偷瞧过去。 阮文小声求饶,“小谢同志,小谢老师,放我下来好不好?” 这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她是真不好意思了。 谢蓟生并不松手,阮文有些没想到,怎么这犟驴脾气这时候犯了呢! “你真不放?再不放我就亲你了哈,你是老师,在学校里这样是……” 她嘴角被啄了下,近在咫尺的是男人那亮晶晶的眼睛,“还要吗?” 阮文:“……” 她认怂行吗? 谁知道就这一星期时间,谢蓟生就这么厚脸皮了呢? 谢蓟生又偷亲了下,瞧着阮文把脑袋埋在自己脖颈里,他笑了笑,“想吃什么,我中午买了菜,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我们吃毛血旺好不好?我们校长就是重庆人,都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还带着重庆口音,搞得我都想吃毛血旺了。” “没有这个,不过可以做鱼肉火锅,先吃鱼肉火锅怎么样,明天一大早我再去买些下水处理下。” “那也行。” 阮文肚子就有一点点隆起,如今怀孕不到五个月,去医院检查了几次倒是没什么问题。 她吃好喝好胃口好,除了怕冷贪睡外倒是没其他症状。 只不过这种好日子在这次南下之行回来后结束了,半夜的时候阮文腿抽筋。 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被梦魇着了。 谢蓟生察觉到她不对劲,喊了几声就看到人哭了出来,嘴里嚷嚷着“疼”。 还没见过阮文这样,谢蓟生有点慌,刚想着要把人送医院去,阮文又哭了起来,“谢蓟生我腿疼”。 疼得厉害。 那根筋像是打了个结,短了一寸,把两边拉扯着的生疼。 听人说,睡觉时腿抽筋疼得厉害那就把腿蹬直,这样很快就好了。 可蹬直更疼啊。 “别怕别怕。”谢蓟生知道怎么处理腿抽筋,部队里没少这种情况,直接掰腿就是了。 扯直了,这毛病也能缓解了。 可他哪敢掰阮文的腿啊,膝盖虚压在阮文的左腿脚踝处,他只能一遍遍的帮着按捏小腿,留意着她脸上的情绪。 阮文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现在这般寻找变量那就是这个孩子的不是。 谢蓟生又不敢埋怨,怕阮文说他没有一点即将为人父的爱心,只能一遍遍的帮着阮文按摩,缓解她的症状。 等他再去看,人已经又熟睡了,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梦。 噩梦过去,继续酣睡。 要不是脸上还挂着泪痕,谢蓟生都觉得是自己在梦游。 他小心擦去了阮文脸上还没干透的眼泪,“辛苦了。” 睡梦中阮文露出一个笑脸,仿佛之前的苦痛都不存在。 谢蓟生低叹了一声,关上床头的台灯,抱着人再度入睡。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