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忽视这不太招人待见的味道。 当凉风吹动头发时,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驾驶位,傅南胜那边的车窗打开。 手里的那根香烟也没了踪影。 “不喜欢就拒绝,没必要强忍着。” 那么一副模样,抽烟也没意思的很。 “你抽的这烟,味道比较冲。”阮文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她瞄了眼那香烟盒子,发现上面的文字自己不认识。 “是本地的烟草吗?” “嗯。” “那就是了,这里气候问题,水果特别甜,辣椒特别辣,这烟草也冲得很。” 她这次出门匆忙,没有宋政委借给军大衣穿,车窗开了不一会儿就有些哆嗦了。 傅南胜把车窗弄下来,“谢蓟生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娇气的?” 他想不明白。 死活想不明白。 小谢同志在边疆这边可谓声名远扬,阮文颇是引以为傲,“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傅政委你有朝一日也会遇到呢,不着急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阮文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车子已经停了下来,驾驶座上没有了傅南胜的影子。 阮文分辨了下才知道回到了86团的驻地,她从车上跳下来去找凉水洗了把脸,换了一身衣服下来吃饭。 贾天山这次倒是出现了,“姑奶奶,大妹子,阮文同志,我的祖宗哟,您要是出去也说一声啊。” 他就怕万一,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他怎么跟人交代啊? 阮文没搭理贾天山的啰里啰嗦,交代起怎么使用那铁耙齿,早饭过后她上了楼。 “干嘛去了?” “补觉吧。”宋政委想了想,反正他是打算去睡觉的,开了两趟车,他路上没出事那全靠自己硬撑着,现在吃饱了就想睡觉。 他放下筷子,连洗都不想洗,“团长帮个忙,我先回去睡个觉,你回头跟我家那口子说一声,别让她担心。” “你就没让他们吃饭?”贾天山忍不住了,这跟饿死鬼似的,像话吗? “哪能啊,可能是我们的伙食不怎么样,被嫌弃了。”傅南胜笑着喝了口粥。 牛排吃多了,喝点小米粥倒也不错。 阮文说的很对,这边昼夜温差多,瓜果蔬菜好吃一些,这小米粥都格外的香甜。 …… 傅南胜在86团这边待了三天,临走前才向阮文提了要求,“我们那个钢铁厂想转型,帮忙想个出路吧。” “那你有什么想法,不用太具体。” “你觉得做建筑材料怎么样?” “沙子水泥?”阮文下意识地问,“不是不行,但是运出边疆需要火车,支付的运费可不便宜,如果是面向本地的话,倒也有市场,但不是很大。” 本地市场还不是看这些兵团吗? 但大家都不富裕,一般都是自己搞沙子水泥。 钢铁厂想要转型不难,但是转型到建筑材料获得成功真不是什么容易事。 “果然不行,那就劳烦你给动动脑子了。”傅南胜从口袋里抽出了一个小纸条,“我的电话,有想法跟我电话联系就好。” 阮文看着塞到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她笑着摇了摇头,这位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既然有的是铁矿石,那倒不如搞一下农业器械。” 阮文这倒不是乱出主意,主要是边疆垦荒路漫漫,一时半会儿搞不好。 这么大的地方,就指望那十台拖拉机吗? 哪能啊。 所以真要是转型,倒不如做农业器械。 傅南胜从车子里探出头来,“那等你忙完这边,我们再细谈。” 年轻的政委冲着阮文笑了笑,金框眼镜在朝阳中闪烁了下,看的阮文额角一跳,你该不会把这责任也推到我身上吧? 这可不地道啊傅政委! 留给她的是大卡车扬起的灰尘,阮文连忙捂着口鼻,等这扬尘落下,她冲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那就等着吧。”敢给她灰尘吃,她记着呢。 九月份的86团辖区忙碌的热火朝天,几台大块头这些天来就没停歇过,拖拉机也冒着浓浓的烟,能够嗅到柴油的味道。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