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你一句大哥。你是谢家未来的当家,我该叫你一句当家的才对啊。” 说话的期间,不断有汉服美人给众人上菜。席间没有鲍鱼鱼翅,但是每一道都极其美味,滋味远胜那些庸俗食材,可见厨师用心之深。 “托秋哥的福。”赵少龙端起酒盅,吁吁喝光酒盅里的春浆玉酿,微微点头,看向谢晚春。 “是啊,晚冬和你真是郎才女貌。可惜秋弟现在……哎。”谢晚春惋惜不已,看不出什么古怪的地方。 这个男人要不就是的确没有问题,要不就是真的太能装了。 赵少龙心里一阵嘀咕:“也不用可惜,要不了多久就放出来了。”说完转眼看了一眼谢晚春,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酒坊看起来朴素,但是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大有玄机。他们所在的包间共有两个门,一个是客人进出的房门,还有一个在房门对面,是一扇纸推门,推门后隐隐有乐器声飘出。 元瓷也学着顾朝晖的样子一言不发,专心吃菜。 酒过三巡,谢晚春也不再灌酒。服务员给他泡上一壶茶,他喝茶,赵少龙喝酒。 “少龙啊……我虚长你几岁,有些话,今天也就敞亮了和你说。”谢晚春没喝酒,此时却涨红了脸,“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到东北而来,但是东北的产业是我一手扶起来的,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正题儿来了,谢晚春这些年在东北惨淡经营,他不和赵少龙提这个要求,赵少龙反而才会觉得奇怪。 赵少龙一个机灵,一下子来了精神,但是他还是装成有七分醉的样子,醉眼迷蒙地看着顾晚春:“春哥啊,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那都是妄竹阿公的意思。” “少龙,东北对谢家来说,只是一块蚊子腿。” 东北三省的房地产,影视娱乐如果只能算作一个蚊子腿儿的话,那么谢家必须得是一只史前大蚊子。 赵少龙假装醉了,挥挥手:“谢大哥,做生意都是讲一个字。钱!有钱,都好说。” 谢晚春大喜过望,给赵少龙又斟了一杯酒:“少龙,钱,要多少哥哥我都能给你多少!哥哥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老子这是醉话,你爱当真,就当真吧。 元瓷很反感谢晚春的眼神。奇怪的是,这个谢晚春却一直不去看顾朝晖,好像顾朝晖完全不存在一样。顾春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性烈,顾朝晖这么个喝法,除非他把他自己催眠了,要不肯定会歇菜。果然顾朝晖哗地从凳子上跳起来,又是咳嗽又是喝水,脸涨得通红。 谢晚春却没有多看他一眼。 谢家和天涯海阁有些渊源,带剑麒麟谢晚秋就曾经参加过岐山大会。只是谢晚春却没有习武的待遇。 元瓷也不认识谢晚春。被这个谢晚春一直盯着看了好久,她有些不爽,三个大男人喝酒,搞得她连吃菜的心情都没有了。 用脚在底下踢了下赵少龙,元瓷站起来告退:“赵董事,谢老板,你们慢慢吃,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赵少龙知道她不想待在这儿了:“哦哦,对,我让她去给我买几件衣服。我来这么多天,一套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 谢晚春的眼中显然有失望的神色,但是一闪而过。赵少龙心里吃惊,这个谢晚春好能忍,和谢晚秋比起来,此人心机实在深沉。 果然,谢晚春也没有挽留,元瓷告退。 “既然只有我们这些男人在,那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