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婵摇摇头,不过很快她又点点头,这几天她都是噩梦连连,但她不想让杜修竹失望。 “我试试。”她说。 杜修竹这几天很忙,就让一个资深的老狱卒教导夏婵,各种狠辣的刑罚手段……他让老狱卒拿出看家的本领来教导夏婵,为此,他给了老狱卒一千两银子并一个田庄和一千斤粮食。 这姑娘柔柔弱弱的,老狱卒原本以为这姑娘半个时辰就坚持不住,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能扛下来。 可见仇恨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张建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小姑娘竟然带着一个白色的包袱进来,她打开包袱,先从中拿出一个口环来,张建业认得这个东西,这些刑具他都认得,不但认得,他还对很多人用过。 “呜呜呜……”张建业吓得直哼哼,可惜喉咙里除了含混的‘呜呜’声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小姑娘芊白的手将黑色的铁环塞进张建业的嘴里,因为她是第一次上手,所以动作很是笨拙,把张建业弄得满嘴的血。 张建业:这个野种他怎么敢?他不想活了么? 瞧见这一幕的那些个囚犯们:…… 瘦瘦弱弱宛若白莲一般的少女这会儿在做什么? 她用特殊的钳子将张建业的舌头拉出来,然后用剪刀一剪,血霎时间冒了出来…… 夏婵见状忙手忙脚乱地往张建业嘴里倒药粉…… “会挑手脚筋么?”等她忙完,杜修竹又问。 这会夏婵摇头:“不会。” 杜修竹柔声道:“那我来教你!”接着,他给夏婵递了块手帕:“擦擦脸,以后多练练……别再把血溅到脸上,我喜欢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众囚犯:…… 他们曾经以为他们就是这世上的大恶人。 没想到跟眼前这位钦差大人比简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嗯,我会努力的,大人!”夏婵说,她一定不能让大人失望。 杜修竹旁若无人般教夏婵挑手筋脚筋,他用张建业的右手右脚做示范,然后把左手左脚让给夏婵…… 从牢房出去的之后,杜修竹跟夏婵说:“一会儿我会派人把张建业从牢房中接出来养伤,你每天负责照看他。 什么时候你在他面前站着的时候能从容地微笑,脸上眼中再看不见一丝恨意,什么时候你才能开始继续折磨他!” “是,大人!”夏婵应道,大人这是为了训练她心思不外露,她能理解大人的苦心。 “叫我师父。”杜修竹说。 夏婵怔住了。 杜修竹笑了:“不愿意么?” 夏婵忙摇头,摇完头又忙点头,她高兴傻了。 “我愿意!”她反应过来之后就忙不迭地跪下给杜修竹磕头。 “起来吧,回屋去给我斟茶。”说完,杜修竹越过夏婵往前走,夏婵忙跟上。 杜修竹也是临时起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了要收小丫头为徒弟的念头。 或许是觉得在她身上能看见一些自己的影子,又或许…… 他嗤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呢,怜悯心这种东西他怎么可能有? 曾经,他有期待,有守候,而现在…… 杜修竹抬头,茫然地看向天空。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