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正好你来了,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先走了。” 这时候不走还要再多说也没有用了。 但是想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谢锦书横在她面前又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 “你哥哥喝醉了他朋友打电话让我过去,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就去了。” “为什么会叫你?” “这——”顾念摊手:“问他比较好。” 谢锦书刚从京都回来,头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因为爷爷的去世也变得憔悴异常,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和顾念吵架,手扶在门框上最后也没和她多说话,让她走了。 等她进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 顾念摁了电梯到了一楼,刚一出电梯门还没走出公寓楼,便看到面前走过来的人。 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但是这显然不可能。 江亦琛停好车便上来看看。 谢锦书说她一直打她四哥的电话都打不通,她昨晚来的a市,今早一大早雨停了就赶了过来。 江亦琛送她过来的。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能够在这里看到顾念。 这是有多么的巧合。 他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黑色的休闲裤,在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停住了脚步。 顾念自然是没有停下脚步跟他打招呼的想法,她低下头想要装作没看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拽住了胳膊。 她被迫停下脚步。 江亦琛强行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问:“从哪里来?” 早上从公寓楼出门的冲击力远远比晚上大。 因为这代表着她在公寓里面度过了整整一夜。 顾念的手被他摁得有点痛,她眉头深深皱起来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即便是用平和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内容本身就已经让人不舒服了。 虽然说得是实话。 但是大实话却往往戳人心窝子。 这里显然不是吵架的地方。 所以江亦琛直接将她拽进了电梯里面,拖进了地下停车场他的车里面。 “你昨晚在谢容桓那里过夜的?” 顾念没说话。 因为是事实。 沉默代表着默认。 江亦琛将她的脸托起来,盯着仔细看了看,心里泛着满满的酸意还有怒意,但是索性他是理智的,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前几天还在他床上的女人转眼就去跟别的男人过夜。 他眼睛一闭,脑海有点发热。 “你做什么?”顾念忽然尖叫起来,但是她风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来了,随即白色的衬衫生生被拽了开来,露出单薄的肩膀。 没有所谓的痕迹。 两个人四目相对。 顾念眼神冷得可以结冰。 江亦琛则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是伸手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顾念冷冷看了他一眼,暂且忍住了没有发作。 她连给他一耳光的欲望都没有。 平静有时候比歇斯底里的发作还要让人害怕。 然后她说:“谢容桓昨晚喝醉了,我照顾了他一晚上。”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