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语言太单薄了,单薄到只能伤害七七。
“对不起,七七。”令狐洋斌道歉道。
他不该逼迫七七讲出不堪的过往,那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到处张扬的事情。
布七儿无声哭了好一会儿。
哭,是一张发泄,布七儿的情绪稳定下来。
“洋斌大哥,我没事了。”布七儿鞠了一躬,“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谢谢你没哟追问,谢谢你。
令狐洋斌给了一条手帕给布七儿,布七儿擦擦脸,翘起唇角,笑了一下。
“嗯,我家七七最漂亮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布七儿被令狐洋斌哄了哄,噗嗤一笑。
这一声笑,驱散了办公室里积攒的所有郁闷不悦之气。
令狐洋斌和布七儿说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是三十六层打来的,目的是让令狐洋斌上去开会。
“又开会?”令狐洋斌皱起眉头,但他上司命令不可违抗,他跟布七儿道别,上了三十六层。
咚咚咚。
令狐洋斌敲响吕竹的办公室。
“进来。”
令狐洋斌走进去,吕竹放下钢笔,面色凝重。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吕竹问道。
令狐洋斌事无巨细复述了一边。
“那个安娜拉你怎么处理了?”吕竹不悦道。
那个女人该死,该死!
吕竹一想到他的心肝宝贝受了委屈,心刺痛刺痛的。
从布七儿家离开之后,他走在大街上,凉风习习,来人之人结伴同行,而他只是孤孤单单,形单影只。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生理和心理方面愿意接近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因为一时之气而与她分手呢?
他知道的,那不是七七的错,七七是被强迫的,她是无辜的,是一个受害者,他应该安慰她,怜惜她,帮助她走出阴影,可为什么事与愿违,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七七呢?
是啊,他为什么伤害七七啊?
吕竹问着自己。
为什么?
吕竹也许清楚其中原因,但他似乎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可笑了,怎么就说不出来!
哦,对了,因为他那可怜的男人自尊心。
他去救人,救不了人,搭上了自己,最后还要七七出手。连一个身心俱伤的女人都比不过,他可谓是天底下,旷古烁今最大的废物男人了。
废物男人,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所以一再伤害七七,从七七身上得到那可怜的证明,证明他是一个真男人。
错了,他错了,他知道自己错了。
他想去找七七,可生怕刺激了七七。他焦急等待,好在七七还愿意过来上班,他偷偷看了一眼七七,七七还算好。
他要守护她,吕竹告诉自己。
吕竹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等着。
“她辞职了。”令狐洋斌道。
吕竹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走到走了,他纠结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他该如何求得七七的原谅。
吕竹忽略了令狐洋斌,发呆的想着。
令狐洋斌忍了许久,开口道,“子安。”
“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七七被****的事?”令狐洋斌试探道。
吕竹双眸凌厉,几乎可以射杀令狐洋斌,“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了七七,七七亲口所说。”
吕竹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泄了气,人颓废。
“是真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良好的教养告诉令狐洋斌,乖宝宝不能找人作了那货。
“他身份不简单。”吕竹狠狠地捏起拳头。
“多不简单?”
“吕氏集团的未来,全靠他的一句话。”
吕竹调查过宋一昊,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宋一昊的身份极其不简单,如果他暴露,即便是他们国家的总统见了他,都得卑躬屈膝,谄媚讨好。
令狐洋斌深知吕竹的性子,吕竹不是那种危言耸听的人,实话实话,绝不添油加醋。吕氏集团是吕家几代人的心血,吕竹顾忌多多,选择没有报警,令狐洋斌能够理解。令狐洋斌也知道,让一个男人忍气吞声,尤其是忍受女友被伤害的怒气,其中的苦和痛不见得少。
“那你现在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