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上去毫无关系的人传出了匪夷所思的逸事。 再结合一些信息,她当然可以得出大致的结论了。 但当然,这是不可能直说的。 “其实我也是猜测。没想到是真的。”莱拉含糊地答,等于没答。 薇达蓦地收紧了手指,抬眸看向莱拉,阴翳染上其眉眼,却又缓缓地对她一笑。 这一刻,莱拉仿佛看到了自己。 她经历了许多,当然懂得分辨什么时候的笑是真正的笑,什么时候的笑实际上……代表着敌意。 “我们也算是同类了。”莱拉咧出牙齿,继而和薇达相视一笑,“你不用对我这么抱有敌意。” “唔,拿自己信息作为威胁条件的同类,你需要这样的同类吗?”薇达不置可否,却突然笑容消失,手一扭,把伞移开,让树缝中的阳光照到了莱拉身上。 “不过,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也应该对我以前的事有所听闻,怎么敢跟我走?”薇达压低声音,“我能感知到你似乎没恢复血脉吧?你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吗?” 莱拉耸了耸肩:“哦,我想你不会的。” 薇达温声款款:“哦?” 莱拉说:“第一,你觉得凭你现在,你真能杀得了我吗?你的状态也不好,我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第二,这样动手的话,会两败俱伤啊,我们俩的事闹出来,对你心爱的诺拉小姐也不好。” 薇达的脚步蓦地一顿,却倏然压低了声音,冷冷看向了莱拉。“你想多了。我和诺拉只是主仆。而且当初,我也是被迫的。你以为我会愿意做这种身份吗?” “哦,形影不离的主仆,出门手挽手的主仆。”莱拉点了点头,感慨了句,“真是忍辱负重、令你被迫难耐的主仆关系啊……” “…………”薇达拿着阳伞的手一颤,嘴角也一抖。 “西部的伪装者,别用这么微妙的语气,好像你懂得比我多。你的好奇心也比我想象中要重啊。” “她”皮笑肉不笑,“你别忘了,我待在诺拉身边,你不也在接近雷恩斯·德威尔吗?我对你们的关系也感到小小的好奇。可以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莱拉:“………”她瞬间失声。 薇达收敛了僵硬的笑容,两人继续朝前走。 却突然间,莱拉发现自己似乎踏过了一层隐秘的结界,眼前出现了一间傍湖的独栋平房。 薇达为她拉开了木门,昂头道:“进去吧,诺拉在里面等你。” 莱拉进去了。她发现里面竟然四处都布满了防护结界,却没看到其他负责守卫的人。 按照薇达的指示,她推开了门厅后的房间,却发现诺拉正坐在高椅上,双手抱在胸前,在她进来的瞬间,蓝眸轻轻一眨。 此时的氛围,则与两人上次见面完全不同。 两人上次见面,还在纳尔群山,因为合作言笑晏晏。此时,诺拉紧贴椅背,双腿交叠,脸上全无笑意,室内空气在发冷。 诺拉一动不动,沉声说:“你到了。” 莱拉走进去,反手掩门,“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的。” 诺拉冲她冷冷地眨了眨眼睛。 莱拉坐下:“诺拉学姐,为什么你比上次见我要冷漠?” 诺拉:“……” “一直被蒙蔽,被下了套,事后也没想清楚对方的目的,我不该表现得冷漠吗?”诺拉说。 莱拉“唔”了声,手指轻轻按上了食指的储物戒,却见诺拉瞬间后背紧绷,手上的调剂者因为双手收紧而起皱褶。 “你紧张什么?我现在什么实力,你没感受吗?”莱拉说,“别紧张,诺拉,你都宗师了。” 诺拉:“…………” 诺拉深吸一口气,却是不错眼珠地盯着莱拉,抿唇问,“说说吧,你的目的,你来南境到底是想干什么?既然做好了局,也布下了我不得不参与的条件,那应该是做好了要告诉我的准备吧。” “而我猜,你不止要我做之前的那些。你想获得更多。” 诺拉的手从胸前放下,轻敲椅背,“说说看,你的真实想法。”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