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些个委屈。 “这位姑娘,其实我觉得,有些话不说不痛快。” “就之前来说,大家是竞争者,那无论用出什么手段,我觉得都在合理范围内。”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江寻将血窟狂狮给击杀,我们都承认这是伟大的战绩。” “这种战绩的强度,委实让人敬佩,甚至是仰望。” “可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吗?我们当然希望是的。” “但如果这个家伙,选择杀人灭口,封锁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相信我等,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舞寒剑根本不接受这种想法,她的反驳几乎是本能的。 “你们胡扯什么啊。” “我了解江寻,他不是这种人!” 冷噤显然是很了然,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 “你先不用这么着急,去抛出结论,类似的事情我经历太多了。” “真实的例子,我能给你列举超过十个。” “如说句不客气的话,你是否能活着离开,我都不敢保证。” 舞寒剑内心很震动,“难道我对江寻的了解,竟然真如众人,所预料的那样。” “只是一种单纯的的利益关系吗?这可真的是很让人无法承受。” 但这种稍稍有些混乱的想法,也不过只是持续了刹那,然后就变的有些稳定。 “你们不了解江寻,那是你们的错误,难道我也不了解吗?废话少说。” “想要好好修炼的留下,不想好好的就给我滚,少在这里给我说些不爱听的话。” 看的出来现在,舞寒剑是真的半点面子也不给,谁要是继续的聒噪,相信就得遭受她的收拾。 “我们现在真的可以走吗?” 冷噤还是很认真的,尽管和很多人的想法,其实没啥区别,那就是现在的局面,真的是比之前,还恶化了好多倍。 根据他们闯荡江湖的经验,已经明白了,也许这件事很严重! 至于是否会被理解,那他就并不清楚了,反正不被理解,也不被释放,甚至会被灭口的可能性,似乎是越来越大。 舞寒剑道,“我不都说的很清楚了?不想留下的赶紧走!” “你能代表江寻吗?”冷噤咬牙。 显然这件事,从不太认真,到了现在比较认真,这是心路历程上的艰难转变。 舞寒剑翻了个白眼,看起来就是真的很郁闷,“好歹你也是个男人吧。” “我一个女人,还要我反复的说几遍?” 冷噤的确还有疑惑,可被这样说,他心中剩下的话,也就没有办法继续了。 如今的他看起来还是挺淡定,轻轻点头,“好,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不多说了。” “兄弟们都有自己的判断,我现在了解到的情况不足,这只能代表我个人的选择。” 冷噤还是很慷慨,将获得来的情况,公正无保留的给说清楚以后,就看的出来现在。 他还真的是特别的决绝,除非是没做出啥选择,倘若是做出了选择。 那么就没有什么后悔余地,他也不会那么做,如今的他是大踏步的向前去,准备要离去了。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