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魁之后,秋猎已近尾声。 按照往年的惯例,余兴未歇的各家公子世子可定出彩头,划地做东,拟定规则进行游戏,俗称小宴。 秋香山所属黎家,黎书白获罪自裁后,收归皇家所有。 这日,冷国公府小公爷出面划取了秋香山后的一处空山摆宴,遍邀京中王公贵胄,座无虚席,热闹非常! 除了冷国公府的号召力外,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 “太子殿下,请!” 作为东家的冷嵘坐在下首,正中主位上坐着的是着玉锦色绣腾云蟒,戴簪珠冠,耳侧垂缨的东宫太子,容黎言。 “本宫今日是来凑热闹的,就多叨扰小公爷了,请!” 容黎言依言端起酒盏,一口饮下。 冷嵘见状,忙惶恐道:“殿下言重了,您肯赏脸,是冷嵘的福气,何谈叨扰?” “就是啊皇兄,咱们冷小公爷是最喜欢热闹的人,平日在汴京城被拘着总不尽兴,好容易出来趟,还不得好好玩玩儿?” “四皇子就别拿我打趣了。” 冷嵘看向说话的人,讨饶的笑了声。 容檀笑笑,抄起酒盏对他轻摇了下,仰头饮尽,他今日穿着便服,青玉色的玉兰缠枝纹圆领袍,墨发半披散着,狭长的眼慵懒流转,妖而不柔。 此等风情,引的底下众家贵女齐齐含羞垂首,掩面而笑。 “陛下英姿勃发,儒雅宽厚,生的这几位殿下容颜也都是极好,可真要论起来,最好看的,却是四皇子。” 几位贵女攒成一堆,以折扇掩面,低声说着。 “是啊,陛下这些成年的皇子中,太子殿下面如冠玉,仪表堂堂,但尊贵冷傲难以亲近,三皇子英武不凡,器宇轩昂,却少了几分温平,四皇子性情和善,模样也最好,可惜是个庶出,母妃早亡,人又不得陛下恩宠,否则……” “否则什么?你还打算做四皇子妃啊?” 有人嗤笑了声,那说话的女子芙蓉面臊的绯红,啐了她一口,哼道:“求我做我也不做!那四皇子风流成性,夜夜笙歌,府中侍妾通房多不胜数,尚未娶妻就如此荒唐,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几人连连附和,唏嘘不已。 “对了,太子殿下为嫡长子,之下不应该是二皇子吗?怎的你们直接避过只说三皇子?” 一个穿着嫩黄色裙衫的姑娘疑惑的问道。 “黄小姐刚来京城有所不知。” 那几人四下张望了眼,见无人注意,才凑近道:“我跟你说啊,在汴京的茶宴清谈上想要走得开,千万别提什么二皇子,这是禁忌!” “愿闻其详。” “那二皇子名唤容溟,生母是当今四妃之一的珍妃,‘“珍”者,宝也,这位珍妃娘娘入宫后,是千万宠爱于一生,荣宠之盛,堪比晏贵妃。” “那这二皇子乃宠妃所生,不该是极得陛下圣心吗?” 黄小姐更是想不通。 你说得对,二皇子出生后,陛下就加封了珍妃为贵妃,母子俩盛极一时,可就在几年前一场变故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