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能从中找出杀人者的线索来! 容瑾笙凝视她良久,觉得这十多年叹气的次数都没有今日多,这妮子倔性上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我陪你过去!” “嗯!” 两人三言两语达成共识,等伍常等人回过神来 ,她已经推着容瑾笙出了议事堂。 众人目瞪口呆。 “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连违逆他的意思都轻拿轻纵?” “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将王爷迷得晕头转向?” “就是啊!” 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越说越没规矩,伍常轻咳了声,提醒道:“别这忘了,她能站在这儿,不是因为她是王爷的心上人,而是因为她是青镜司的主司,你我的同僚,这些话日后就别再提了。” 闻言,有人忍不住问了句,“伍大人,我没记错的话,你女儿在宫城外被打得破了相,足足跪了好些个时辰都是拜她所赐,你就当真不在意?” “她宫城挑衅,诋毁朝廷命官,这些惩罚是该受的,我身为人父教导不善,理当同罪,等处理完此案后,自会跟王爷请罚!” 伍常看了眼那声音的来处,撂下一句转身朝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诸多同僚看着他坚毅的背影,不禁啧舌,“不愧是伍疯子,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他的夫人和女儿可就倒霉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再不跟上人都要走远了,青镜司主司一双鬼手,验尸断案神乎其技,你们就不想去看看?” “当然要看,走走走,别耽搁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上。 保存耶律真尸身的地方在大理寺官衙后特意休整出来的空厢房,四周驻守着护卫,戒备森严 。 “末将等参见王爷!” “免礼!” 容瑾笙淡声应了句,守在门口的两人会意的站直身子推开门,后退了两步。 “耶律真尸身埋于冰雪,方才衙役已经清理过了,衣衫等物没有动过,你有什么问题,大可直接询问他们。” 话落,他往旁边瞥了眼,候在那处的老者立即躬身向前,低哑的声音有些喜色:“小老儿见过曲大人!” “老先生客气。” 曲蓁颔首还礼,打量着他的神情,迟疑道:“您认识我?” 老者被她问的一怔,受宠若惊道:“验尸这行里如今还有谁不认识曲大人,小老儿与南衙的仵作姜凡是老友,听他说起过您验尸之举,还推翻了宋阳推官撰写的《验骨论》一书,早已是心生敬佩,未曾想有朝一日能与您共事,实在激动。” 曲蓁哭笑不得,又不知如何应付这热情,默了瞬,拿出香丸分给他们,“那就劳烦老先生与我一同去看看吧。” “曲大人请!” 老仵作侧身领路,欣喜若狂,竟连自家大人都忘在了脑后,待曲蓁入内疾步跟了上去。 跟来的一众属官看到这幕,不禁愤然:“哎?你这个……” 容瑾笙回头瞥了他一眼,那人霎时噤若寒蝉,见状,他声音冷幽,徐徐道:“她验尸推论最忌被人打扰,谁再多嘴,后果自负!”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