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对啊,曲家!” “曲家那姑娘不是放出来了吗?能活着从鹰司出来的人,她还是头一个!” “说起来也是倒霉,刚从鹰司离开,就遇上了刺杀,要不是王爷赶去,恐怕就只能见到尸体了,那些人着实猖狂,敢杀宫中内监!” “那都是次要的,赶紧去通知国公,世子这架势,该不是要去寻仇吧?别真叫他闹出事儿了!” “对对对……” 几人忙扭头回府,他们没猜错,晏峥的目标的确是鹰司,可刚走到一半儿,就瞧见了南衙的人行色匆匆的往某处赶。 “出什么事了?” 晏峥勒马,沉声问道。 南衙众官吏原本对有人拦路很生气,待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时,惊喜道:“衙首,您怎么在这儿?禁足不是还没……”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人就眼尖的看到晏峥有些不耐烦,忙打断他的话,“回衙首,我们收到消息,说是曲姑娘在珞南街遇刺,宫中内监尽数被杀……” 你说谁遇刺? 晏峥面色乍寒。 那人后知后觉道:“曲姑娘啊,但……”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就没了人影 ,南衙众人看着那抹疾驰而去的身影,面面相觑。 晏峥自幼在汴京长大,厮混在坊市间,对于洛南巷的位置早已是烂熟于心,一路朝着那儿狂奔而去。 远远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鬼丫头!” 不等马儿站定,他飞奔下马,迈步踏入尸堆中,不顾那断臂和流的四处都是的内脏,翻找起来。 “不是,不是,都不是……” 再三确认没有她的尸身后,晏峥如泄了气站起身子,仰天长舒了口气,露出抹自嘲的笑来。 “想想也是,你怎么会死在这些人手里,是我情急生乱了……” 他调整了下凌乱的呼吸,再度上马,往回赶去,这次问了京城的动向后,才掉头进宫! 御书房内。 景帝靠坐在床上,面上的乌黑之色尚未褪尽,双目深邃而沧桑,跟前围了一大堆人,正嘘寒问暖。 “父皇,你身子尚未痊愈,还是躺下来歇会吧白大夫说了,你需要静养。” “是啊,这种时候就别劳心伤神了。” “儿臣寝食难安,您总算是醒了,这样一来,二哥和小六也不必在外面跪着看了,总归都是血肉之躯,扛不住那般罪!” “……”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没等说完,就被人不客气的挤开,白莲花端着药碗,蹙眉道:“别吵了,听得我头疼。” “什么跪着?” 景帝醒来的短暂时间也知道了眼前这少年是解毒的大夫,嘴巴狠毒,没什么规矩,懒得再理会,直对着容珩问道。 太后面色不善,瞥了眼容珩,“还能是什么,替那女子求情的,堂堂皇室后裔,不顾颜面身份,为了臣子做到这份上,爱跪就让他跪着!” “父皇!” 容珩苦笑,“不仅是二哥,太子皇兄也在,他是东宫之尊,不好被人瞧了笑话。” “你倒是好心。” 太后不冷不热的呛了句。 景帝多少也猜到了其中原委,对太后安抚般的一笑,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遵旨!”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