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罢了,待朝局稳定后,会重新开张。” “日进斗金啊,可惜了!” 钱小六忍不住嘀咕了句,想到从指缝溜走的银子,都替自家姑娘心疼的滴血。 相比他们,从小在明争暗斗的高门大院里长大的魏康安则明白曲蓁的考虑,郑重道:“没什么可惜的,招财馆是药谷的产业,姑娘又是药谷的少主,眼下朝廷纷乱动荡,举目皆敌,这种时候软肋还是藏起来的好!” “他们会对招财馆动手?” 周木匠神色怀疑,咋舌道:“不应该吧,区区一个医馆,能做出什么文章来?” “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魏康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姑娘能为了我们不顾伤势去桃源县涉险,也能为了药谷的人牺牲,我们好歹有官家的身份,只要办事谨慎些不被拿住把柄,就能安然度日。” “可招财馆不一样!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真要想动点手腕有的是办法,出了事,姑娘还能不管?” “魏兄说的是,关了就关了吧,只要人没事,总有重开的一日。” 顾义在旁附和道。 众人连连点头,这就好像之前那些人为了针对姑娘,要对青镜司下手是一个道理,那时候他们无能,只会能成为姑娘的拖累。 日后,他们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一行人唏嘘不已。 曲蓁含笑看着,短短时日,他们这些部曲奴隶、世家公子、捕快杂役都在经过斗争与洗礼后,逐渐成熟,变成稳重而谨慎。 撑起了青镜司! 甚好! “你们倒是看得开,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活计,凳子都还没坐热呢,就被辞退了,真造孽!” 谢涵双手托腮,胳膊懒懒支在石桌上,双眼发直的叹道:“哎,这下好了,我又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要不做我青镜司的特聘官医?” 曲蓁心想,他们平日里训练摔打总有伤损,硬扛着不肯说是不想给她添麻烦,而官衙里的事情也不好往外传,索性就找个大夫入驻。 这样也能省去许多麻烦。 谢涵就是个好人选! “这……” 谢涵迟疑着看了眼围在身边的顾义和钱小六等人,她是隐约知道他们在密训之事的,每隔段时日不见,再见时又是脱胎换骨! 不仅是身姿和面容,而是真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凌厉尖锐之意,便是将他们放在军中,也算出类拔萃。 只是…… “我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曲蓁失笑,反问了句,“他们闲来无事,训练拳脚功夫强身健体,普通的擦伤和劳损难道你还治不了?” “也是!” 被她这么一说,谢涵心底最后的疑虑尽数打消,喜笑颜开,“那好吧,我应了,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谢小姐说的哪儿的话,应该的!” 顾义等人也很是高兴。 原来,这些小事姑娘都放在心上的,时刻在为他们考虑,有谢小姐在,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众人闹作一团。 谢涵突然凑近曲蓁身边,压低声音道:“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一桩趣事,你听说了没?”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