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经营之道自然是无人可替,按你的想法办吧!” “是!” 简单交代了两句,她就带着血手离开了画舫,老鸨送到船首就止了步,笑吟吟屈膝道:“这次多谢曲大夫施以援手了,待汀兰好转,妾身定备厚礼答谢!” “厚礼就不必了,告辞!” 曲蓁说罢,登车回府。 老鸨望着那马车远去,消失在夜幕里,勾唇媚笑了声,轻摇团扇,纤腰款摆,摇回了画舫中。 回了房间,汀兰还坐着发呆。 “想什么呢?” 扇子在她肩头轻敲了下,老鸨顺势在她身旁落座,自顾自的倒了盏茶抿着。 汀兰回过神,叹道:“原来名动京都的曲姑娘生的这般好模样,便是天仙在她面前,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儿,我总算明白,为何连京都第一才女池清姿都输给了她!” “即便没有她,主子也看不上丞相府那娇小姐!” 老鸨识人无数,看的自然要比她更通透些,“主子身边站的女子,该是与他并驾齐驱的九天凤凰,而不是拿来争面子的花瓶。” “汴京城里,难道缺会识文断字,吟诗作赋的千金贵女?” “也是!” 汀兰苦笑,“我还以为主子那般人物,任谁也撬不动他的心……” “兰儿!” 老鸨面色微凝,正要语重心长的同她说教,就被她笑着打断,“我知道凭我这等身份便是连肖想对主子而言都是亵渎,所以从不敢生出什么僭越的心思来。” “我总担心主子心无挂碍,太过缥缈无争不是好事,如今这样,也挺好!” “起码,像个活人般,有喜怒哀乐,有得失计较!” 老鸨看她满面笑意中难掩的酸涩和怅然,无奈的叹了口气,情字伤人,以她的姿色和才情,喜欢谁都尚且能拼个可能,唯独主子不行! “别想这些了,好生吃药调理,卧床歇息,我还要去安排剩下的事情,就不在这儿耽误了,你记得照看好那位公子。” “知道了。” 汀兰的‘病’由来已久,老鸨也为她请了汴京的名医,再加上被伤到的又是人家高官的独子,种种因素之下,曲蓁出手救治也属于情理之中。 这消息被传回鹰司时,裴司影没多说什么,只吩咐了人继续盯着! “首座,太子那边派人传信说要您安心休养,不必太过操劳,他已经布局妥当,很快,就能扭转败局。” “凭他?” 裴司影冷笑,后背撕裂般的痛楚源源不断传来,令他眼角的笑意越发狰狞,“真是个废物,刚拿到手的东西就拱手让人,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东宫的位置坐了十多年都没被人拉下马的!” “会不会是宸王府那位动的手脚?” 暗影猜测道。 “败局已定,计较这些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以那个男人的心性手段,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陛下又是重伤卧床,万一有个好歹,凭容黎言和容珩那点微末伎俩,怎么可能争得过他? 此事,他还须好好想想!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