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瑾笙纤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间,紧紧扣住,回望着她,只觉得漂浮不定的心,突然就落下了…… 那就,成婚吧! 做他的妻,做宸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这日,众人都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半池苑之内,只闻鸟鸣,不见人声。 不久后,晏晔被传召入宫,景帝屏退左右与其密谈,不知说了什么,众人只知道他离宫时,面色不善。 策马径直回了晏国公府! 却无人知晓,他换过衣衫后自偏门出,乘着小轿直入宸王府后门! “将军,我家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请!” 血手前面领路,晏晔紧随其后,询问道:“王爷早知道我要来?” “是姑娘说的,您入宫述职之后,定会直接来王府拜会,还特意命厨房准备了酒菜,布在了远香堂。” 血手答道。 晏晔会心一笑,不再开口,两人七拐八弯走了许久,到远香堂时,四边帘幕低垂,酒香四溢。 绰约能见两个身影,正凑着谈笑。 “启禀主子,晏将军到了!” 血手扬声道。 “快请!” 容瑾笙话落,帘幕顿卷,晏晔缓步上了台阶,走了进去,三步之外站定,拱手道:“冒昧打扰,请王爷勿怪!” “府中家宴,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大公子请!” 晏晔落座。 一时无话。 气氛有短暂的凝滞后,晏晔抢先说道:“关于那血婴子之事,还要多谢王爷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王爷尽可直言。” 他颔首行礼以表谢意。 容瑾笙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曲蓁,曲蓁道:“是我告诉他的,我觉得他应该知道。” 摘取血婴子之事关乎三人间的‘暗流’,她过往从未告知旁人,如今说了,难道是…… “大公子恢复记忆了?” “王爷果然是洞察入微,我今日前来,的确有许多事想要与王爷深谈。” 都是聪明人,三两句话自然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态度。 容瑾笙凤眸含笑,轻道:“愿闻其详!” “长夜漫漫,有什么话边吃边聊吧!” 两人一唱一和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曲蓁无奈,取过酒坛正要斟酒,就被容瑾笙按下,他温声道:“我来!” 说着倒了满盏,递给晏晔。 晏晔接过,望着那酒盏,对曲蓁笑道:“托你的福,我竟然喝上了宸王亲自倒的酒,说出去,不知有多少人要羡慕!” “那就多喝点,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曲蓁笑答道。 “过河拆桥,没良心的小丫头!” 晏晔无奈的摇摇头,对笑而不语的容瑾笙说道:“王爷家教不严,纵得她这般娇气,日后可要遭罪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她这脾性甚好!” 容瑾笙笑着举杯,“这次的事,多谢晏兄!” 他指的是那番语重心长的‘教导’,效果颇佳,他甚是满意! “应该的!” 晏晔会意颔首,遥相碰杯,皆是一饮而尽! 曲蓁审视着两人,危险的眯着眼,她怎么觉得,战略方针出现了偏差呢? ’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