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临江府连环杀人案,曲家送尸案,北戎使者暴毙案,狼军内奸案,桩桩件件,都是她的手笔,她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芙蓉玉面胭脂色,铁手无情鬼判官”的女主司……” “竟然是她!” 原本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楚起来,怪不得他觉得这个姓氏有些耳熟,军营中人人乐道的光辉事迹,被奉若神明的女子,都怪他这个猪脑子! 再想起那个宸王府令牌…… 胡八鬼更是懊恼不已,“宸王不近女色,就没听见他和那个女子有什么瓜葛,唯独那个女主司,这么明显,我怎么愣是没记起来呢!” “别念叨了,姑娘来了边关的消息,还是尽早告知将军的好!” 霍百川心急火燎的拽着他找到了正在练兵的晏晔,他一身银色铠甲,面容冷峻正站在城楼上俯瞰底下的状况,听了这消息,骤然变了脸色。 “她来了?人在哪儿?” “在天门镇的那家酒楼里。” 胡八鬼看到自家将军面上那难得柔和与迫切,再想起平日里大家议论曲姑娘、宸王、晏世子和他时说的种种猜测,心中不禁抖了下。 这要是被将军知道他胆敢言语调戏曲姑娘,会不会把他杀了喂猪? “酒楼?” 晏晔诧异。 铃铛如果来了天门关,应当不会对他避而不见才是,既然表明了身份却又不入营,难道……是另有其他事情要办? 和南疆那边有关? “对!” 胡八鬼小心打量着自家将军的神色,提醒道:“将军要是想见人的话,可得赶快些,听曲姑娘的意思像是赶时间,恐怕不会在镇子里逗留太久……” 这话更加肯定了晏晔心中的猜测。 果然是为了南疆的事而来,天门关战事不止,他始终腾不出手去探查曲家公子的下落。 铃铛既然从汴京特意赶来这边,说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 霍百川见他敛眸沉思,不由急道:“将军,再不去就赶不及了……” “备马!” 晏晔心中依旧放心不下。 一声令下,很快有人牵来快马,几人翻身而上,朝着军营外疾驰而去,然而赶到酒楼的时候,却被店小二告知,“那姑娘半刻钟前就已经离开了……” “走了?” 霍百川有些气馁的垂下肩膀,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见上姑娘一面,倘若有她在,或许能够窥破那些人的秘密,解了他们眼下的困局! “都怪我不好,耽搁太久了。” 胡八鬼连忙认错。 “也不知道什么事儿能让姑娘如此来去匆匆,竟连个招呼都不打……哎……“ 相比他们垂头丧气,大失所望,晏晔却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的。 铃铛向来都是这样,既然没有入天门关,而是让老胡带话,就是打定主意不在此多做逗留…… 就算赶上了,恐怕也说不了几句话。 至于她传递消息的用意,晏晔心中了然,望着离开天门镇的另一条大路尽头,天高云远,衬得那尽头处绿荫似海。 那方向,正是南疆! 他幽叹口气,心道:铃铛,愿你一路顺遂平安……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