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动手,而曲蓁则是凝眸细思着,眸光闪动,神色变幻莫测,须臾,一抹精光转瞬即逝! 她骤然清醒! 或许,她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远来是客,来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领头的黑衣男子拔出腰间的弯刀持在手中,环顾四周,扬声道:“出来吧!” 他身侧的众人也是严阵以待,溢散的杀意使得闷热的气温几乎迭至冰点。 “还不出来吗?” 又是一声沉喝。 祭酒借着掩映觑了眼,看见他们茫然四顾的模样,心下冷然,看来这些人也不是锁定了他们的位置,而是在使诈! 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拿来摆弄? 傻子才出去! 此念刚落,便见曲蓁身形一闪,缓步轻移从他身侧走出,衣袂拂过草间引起一阵簌簌的响动,颤的几乎如同抽风! 少主! 他心底大惊,却也知道曲蓁行事向来又自己的主意,当下也跟了出去。 “我出来你当如何?” 曲蓁在他们面前站定,淡声道。 一众黑衣人见来人只有两个,且还有个女子,当下心中警惕松懈了几分,“大盛这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女人来救场,说出去也不怕遭人笑话!”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段时日进了栖月峡的人都死在了里面,再多的高手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可惜大盛自诩泱泱大国,人才济济,要个女人来充门面的确好笑!” “闲了许多日子,正好杀两个人磨磨我的刀!” 他们故作轻松的打趣声中难以掩盖曾经的干涩和紧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般,要一股脑将心中的愤怒和悲怆都用鲜血洗刷干净! 祭酒持剑护在曲蓁身侧,没有说话,也没回应挑衅! 只是那身凌厉的气势大涨,如藏锋之剑,一待出鞘便要掀起腥风血雨! 两相对峙,敌众我寡,曲蓁却并不着急,不咸不淡的回道:“早闻南疆死士凶悍勇猛,怎么,在这巴掌大的栖月峡里连几个人都找不到,你家主子知道你们如此无能吗?” 此刻栖月峡中除了他们,就只有南疆的人,他们既然不是来抓她的,那势必就是在追寻迦楼她们的踪迹。 瞧他们眼中惊喜在见到她的刹那乍然化作凶戾,她心中就稍定了些。 这证明,迦楼等人尚且没落到他们手中。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们主子?” 有人伤心处被戳中,面色大变就要动手,被他身前的领头之人拦下,他审视着两人,冷声道:“女人,你很有胆色。” 这种状况下,还敢挑衅他们! 谁说大盛的女子柔情似水,皆是经不得风雨的一朵娇花?眼前这个,分明是株霸王花! “可惜,胆色救不了你的命!让你其他的同伴一起出来吧,省的还要我浪费时间一个个去找!” “没有其他人了。” 曲蓁平淡应道,“此行就我们两人。” “真是两个人?” 领头人不甘心的往四周看了眼,眉头皱的越深,“这不可能,之前都是一茬接着一茬的高手入峡,结伴同行,从不敢分散,这次怎么会只来了两个人?”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