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派兵骚扰边境,烧杀抢掠过活。” “今年,这场大雪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若是为了北戎的百姓,那朝中保持中立的大臣也会倒戈,到时候大军压境,大盛独自面对三方的压力,处境危矣。 “天有不测风云,不是你的错!” 宁婉儿听他话中多有愧意,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薛静琅沉叹口气,望向曲蓁,“我要忙着查询边城的动向,恐怕不能护着你北上,途中若遇到麻烦,可寻风月楼相助!” “我会的。” “汗王想从战事中谋利,明面上不会偏向任何一方,你在北戎境内相对来说,会安全些,但为防万一,还是别多作逗留,安阳府那边安排好了吗?” “药谷和天机堂的人早有部署,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薛静琅朝她举杯,“长公主的事就劳烦你多费神了,阿笙他……就只有这么几个亲人了……” 曲蓁没有答话,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宁婉儿在旁打量着他们,柔声道:“等战事平稳,我们不必再为此日夜忧虑,能回到故土之后,定要与你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一言为定!” 在漠城逗留了小半日,几人吃饱喝足,在薛静琅的掩护下离开,再度踏上北上的路程。 期间收到了容瑾笙的来信,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 大约的意思是叮嘱棠越要听话,保护好曲蓁,另外就是让她别忘记传信,要照顾好自己。 曲蓁望着那最后“盼归”两字。 落笔处墨渍晕开,显然他书写时在此悬笔很久,以至于浓墨滴落下来,浸透了纸张。 她轻抚着那行字,想象他写信时的场景,心中无比滚烫。 北戎的寒风,都驱不散这暖意。 “公子就给我写了一个这么一行字?” 棠越拎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差点瞪出个窟窿来,满脸的不甘和愤怒,血手撇嘴道:“有就不错了,我的名字主子都没提过,我说什么了?” “那不一样!” 棠越板着脸,严肃道:“我是公子最喜欢的人!” “嗯,所以也只有十来个字。” “你闭嘴!” “小棠越,要看清楚事实,你再这么黏人,小心公子把你嫁出去!” “呸,你胡说,公子才不舍得呢!” “对,是胡说,十来个字——” “你,你你你,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两人没说上两句又吵嚷开来,在他们的打闹中,众人穿过北戎的平原,冒着风雪继续往北。 一路上,见到不少冻死的牧民和牲畜。 食物短缺,到了后半段路,几乎是买不到什么吃食,只能靠着干粮硬扛,幸好几人都是习武之人,体魄强健,愣是撑着到了北边,越过北戎的防线,进了大盛地界。 “果然如薛公子说的那样,他们看到我们是盛人也不多加阻拦,直接就放行了。” “那当然。” 曲蓁策马走着,轻声道:“不论心底如何算计,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否则北戎就是直接与大盛撕破脸,它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