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了向晚。 喝了牛奶后,霍司辰就将向晚拦腰抱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这样的霍司辰让向晚有些不适应。 之前他们虽然也有些腻歪,但不像现在这种程度。她刚要开口,霍司辰已经猜测到她想说什么,回答道:“把这些天欠下的给补上。” 向晚没有答话,觉得霍司辰说的很有道理。 她圈着他的脖子,眼眸略微眯起,狡黠的模样展露在她的脸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强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霍司辰“嗯”了一声,掂量着怀中女人的身体,眉眼中全是温柔。他怎么能补得了呢?他欠她的,似乎太多了。 洗漱后,向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怎么也合不上眼。 不多久,就到父亲的祭日了。 之前的一幕幕,似乎还停留在她的眼前,那隔了六年的事情,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霍司辰对于向晚背叛他的那件事,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去查过,自然也不懂得此刻她心中所想。 他只单纯地感觉到,向晚不怎么高兴。 抱着她带着些许凉意的身体,他思来想去,说道:“是不是想去看看阳阳?” 他觉得能够让她挂心的,也只有自己那个讨厌鬼儿子。 向晚摇头,缓慢的翻了个身,又缓慢的抬起手揽住霍司辰精壮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怎么了?” 霍司辰心中一咯噔,这之前还好好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紧张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向晚自然能够感觉得到。 不想让他担心,也就叹口气说道:“司辰,十天后,是……是我爸爸的祭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猛的哽咽起来,嗓子堵住,想要放声大哭,却如何也做不到。 霍司辰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 他忽然明白向晚用不着安慰,她不是那种不敢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的人。 柔和的壁灯将两人笼罩住。 向晚窝在霍司辰怀中,察觉到他的胸腔震动,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到时候我陪你去。” “嗯。” 她低低地应答一声,将霍司辰揽地更紧。 “霍司辰,”她喊着他的全名,“你对我很重要,不,是最重要。” 从自己的父亲离开之后,她世界里的人仿佛一下子全都远去。 于她而言,霍司辰是她永远舍不下的存在。 两人分分合合这么多次,她还是不想说出分开的话。 她的心告诉自己,她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遵从自己的心,终于能够和他相守。 “我知道,你告诉我,我就知道。” 很多事情,只要她说一句话,霍司辰就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经过之前的相亲宴会,霍西爵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到饭点的时候,都很难见到他的影子。 暖暖摆弄着勺子问道:“小叔叔怎么又不回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向晚笑眯眯的抬起头:“你小叔叔要陪你小婶婶。” 她只觉得两人好事将近。 暖暖点头,偏头对还睡在婴儿床里的阳阳说道:“阳阳,我们很快就要有小婶婶啦,开心吗?” 阳阳像是听懂了一样,使劲的挥着手,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饭后,霍司辰和向晚开车去了墓地。 只有他们两人。 不想让这种悲伤的气氛影响到孩子,向晚也就没有带上暖暖,打算等孩子都大些的时候,亲自带着他们,让自己的父亲看看。 越接近目的地,向晚的情绪就越低落。 他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原本就白皙的脸在它的映衬下更加苍白。 霍司辰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爸一定希望见到开开心心的你,对么?” 向晚听到这句话,眼皮浮动一下,显然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 “笑笑好不好?” 霍司辰看着向晚情绪好了些,扯扯她的脸颊,飞快地下车,走到另一边将车门打开:“我美丽的向晚小姐,走吧。” 向晚抿下嘴唇,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 只不过两人下车后,全都愣在了原地。 当年的向晚并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买一块好的墓地。霍苍海给的钱全部花销在她的病上,半分都没有剩下。 为了攒一块墓地的钱,向晚不知道对外借了多少的债,这才勉强让自己的父亲有个安身之所。 即使这样,她买的墓地依旧很偏僻,所以她也不会认错地方。 可为什么自己父亲的坟墓前站着一个女人? 向晚好奇的走近一看,发现她竟然是她认识的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冯雪娴。 冯雪娴穿着深紫色的套装,依旧和从前一样干练,不过身上却笼罩了一层悲伤的气息。 此刻的她在别人看来,是脆弱的。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