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孩子,竟然这么憋屈自己老公。 霍司辰愤怒了。 不过这个火不是发在向晚的身上,而是阳阳。 他大步上前,不管不顾地将他拎起来,瞪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什么叫尊重老子么?就你这熊样,还想跟老子睡一床,滚一边去!” 阳阳知道自家的爹在批评自己,挥舞着他的小手,意思就是妈妈快来救我。 向晚此刻早在一边呆住了。 她尿片还没换好,阳阳不会做出什么让霍司辰生气的事情吧……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奈何天没顺应她的心意,阳阳被吓地没忍住,一泡尿送到了霍司辰的身上。 “靠!我是你老子!” 霍司辰抓狂。 他就觉得一个孩子好,要是只有暖暖,至于整出这么些幺蛾子吗? 向晚本来还想同情下霍司辰的,但是见着阳阳一脸懵懂,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霍司辰的脸此刻已经完全阴沉下来,看着旁边笑着的小女人,压低声音问道:“很好笑?” 向晚此刻当然不会在老虎脸上拔胡须,赶紧摇头:“不好笑,我就是觉得阳阳实在是太调皮了……” 她努力憋着,在霍司辰走进浴室的时候终于朗声大笑:“儿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能将霍司辰气成那个样子,也真是少见了。 霍司辰隔着一道门听着向晚的笑声,拼命地把沐浴露往身上倒。 现在孩子还小他不能够做什么,等到他长大,他一定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这个澡霍司辰洗了整整两个小时,他出去的时候,向晚和阳阳已经睡熟。 阳阳躺在向晚的怀里,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和向晚很像,小嘴时不时砸吧一下,似乎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霍司辰还思考了下究竟是什么美味,在意识到是向晚的奶水时,他原本舒缓的俊脸又沉了下来。 儿子果然是跟自己抢老婆的! 第二天一大早,霍司辰送了向晚去花店。 花店那边她虽然不在,但霍司辰一直找人打理着,如今也有了些常客。 她的店只卖玫瑰花的做法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暖暖原本是想去的,但是胸腔的地方有些不舒服,也就没有跟上,只和向晚说想喝那里的花茶。 在银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她视线中的时候,她喃喃说道:“我还能再喝几次花茶呢?” 自己似乎瞒着家人太多事情了。 这样不好。 可是啊,她真的好害怕,害怕所以不敢和别人说实话。她怕自己到医院检查,等到的是不尽人意的结果,她连这个夏季都熬不过去。 那样,还不如无牵无挂过好最后的岁月。 她老成的叹了一口气,好遗憾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过。 到花店的时候,向晚才觉得自己真是太委屈店员了。 她的确是没有想过花店会有人满为患的一天。 “霍司辰,这是真的吗?”她有种自己发家致富了的感觉。 她揉揉眼睛,身边的霍司辰得意起来:“果然我还是很有眼光的。” “怎么好像都成了你的功劳?”向晚觉得眼前男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霍司辰一本正经地点头:“地点是我选的,名字是我想的,甚至连只卖玫瑰这一种花也是我想的,难道不都是我的功劳?” 他相信即使自己不说,向晚也知道送这间花店给她的人是自己。 如他意料,向晚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她想了很久,才猛地意识到和冯雪娴有约。 对着霍司辰挥挥手,她就跑了进去,一眼就见着坐在椅子上的冯雪娴。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即使这么多花的承托,依旧能看出她的脸色苍白。 “雪姨。”她有些愧疚地走到她面前,“你等久了吧?” “没有,我刚到。” 冯雪娴在见到向晚的这一刻,脸色好了些,拉着她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和雪姨一起去走走吧,很久都没有人这样陪着我了。” 向晚没有拒绝。 公园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看到一处僻静的凉亭,冯雪娴就拉着向晚走了进去。 冯雪娴没开口,脸上的神情能够看出她不是很高兴,向晚在旁边没有多说什么,她觉得这种时候人最需要的是陪伴。 沉默半晌,冯雪娴舒出一口气开口:“小姑娘,你不知道,我从前也有一个能称作家的地方。” 向晚听到她这句话一愣。 她记得没错的话,冯雪娴对外宣称自己没有丈夫孩子。 “别惊讶,”她的笑容美好起来,带着平常没有的温暖,“那是二十多前的事情了,当年的我只有十八岁。” 她说着,自嘲起来。 十八岁,是个连结婚证都拿不到的年纪。 “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她说的平淡,却在向晚心中掀起了轩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