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渲染开来。 “真是不好意思,瞧我这手,有没有烫着?” 凤凌绝立马问道。 “没事,茶水是温的。” 陆酒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给陆神君你擦一擦。” 说着,凤凌绝伸手去抓陆酒的手。 “不用了,我去换身衣服就行了。” 陆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凤凌绝伸手抓住陆酒的手,微微一笑,“陆神君客气了,是我不小心泼的,本就该由我来擦干净才对。” “真的不用……” 陆酒脸色青了青,没有阻拦及时,凤凌绝已是拉开陆酒袖袍,扯开那缠绕的结结实实的白绫,白绫滑落,陆酒那整个胳膊已爬满了黑色的咒文,来势汹汹,堪堪朝心脏的位置袭去。 凤凌绝动作顿住。 陆酒也是微微深呼吸一口气,他就知道会变成如此。 “是我不对,故意将茶水洒在陆神君你身上。” 凤凌绝慢慢的放下手,陆酒将袖袍拉开,遮住那再明显不过的痕迹,淡淡的道,“我知道凤公子也是好心罢了。” “有人对陆神君你下了诅咒?” 凤凌绝道。 “嗯。” 陆酒用手帕擦净手上茶水,道,“比我想象中的要来的棘手,所以才拖到现在。” “究竟是谁给你施下这么狠毒的诅咒?我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毒的诅咒。” 凤凌绝问道。 世间,不是所有诅咒都有法子解的,陆酒身上的诅咒很恶毒,想必是以命换命、跌落地狱火海、万劫不复的代价种下了诅咒。 凤凌绝不解,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施咒人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给陆酒施下这个诅咒?因为施咒本就是一件无论施咒人与受咒人都不得好死的事情。 “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也是无济于事。” 陆酒笑了笑,倒是一脸平静 。 “沈神君知道吗?” 沉默许久,凤凌绝才出声问道。 他本来不应该多管闲事的,只不过,难得觉得有个人如此投缘,更何况还是容骨徒儿的重要之人,所以才自作主张的多管闲事了一把,他刚开始也只是察觉出有不对劲而已,寄附于陆酒身上的怨念与诅咒这么深,哪怕陆酒极力压制,平时没办法察觉,在喝醉以后也有大意之时,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察觉到的。 或许,他本就不该插手这件事。 “暂时没有。” 陆酒平静的道,“这是我的事,和沈宴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觉得他没必要知道,也希望凤公子可以保密。” “这样对沈神君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凤凌绝轻轻叹了一口气。 “残忍的事情,我做过很多了,所以就算沈宴讨厌我也没关系,我不能让他为了我而活,他已经吃的够多苦了。” 陆酒在提起沈宴之时,眼里多了几分温柔,他在提起自己时倒是一脸淡漠不在意,仿佛那不是他的事情一般。 对于陆酒而言,他已经活的够久了,他对生死早已看淡,唯一有所愧疚的,也就只有沈宴了。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