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员工们瞬间松了口气,讨论的声音也压低了一个度。 “你们说今天里面还会吵架吗?” “我猜会的。” “我也猜会。” “……” - “你怎么来了?”沈岁和刚进办公室一分钟,把西装外套刚挂在了衣架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他想都没想便喊了进。 没想到是意料之外的人——曾雪仪。 “我来看看。”曾雪仪在待客沙发上坐下,伸出指腹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抹了一下,都是灰,她皱起眉头,“官司输了就连办公室都不清扫了么?” 沈岁和坐在办公椅上,尽量平心静气道:“没有。” 这是公司,他不想跟她吵架。 “听说你官司输了?”曾雪仪终于单刀直入,问到了点上。 沈岁和也没隐瞒,反正是人众皆知的事情,“嗯。” “输给了谁?”曾雪仪问。 沈岁和瞟了她一眼,忽然嗤笑,“你连我输了都知道,还不知道我输给了谁么?” 不等曾雪仪回答,沈岁和就补充道:“江攸宁啊。”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还刻意比之前高了一些,尾音带着几分上扬。 听起来还挺得意。 曾雪仪皱紧了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为什么会输?” “不好意思,涉及当事人隐私,无权告知。”沈岁和说:“如果你不想我被吊销律师职业资格执照的话,就别问。” 曾雪仪:“那你为什么能输给江攸宁?你是故意让着她吗?” 沈岁和语气仍然平静,“心服口服。” 曾雪仪已经站了起来,她走到沈岁和的办公桌前,不可置信地重复了那几个字:“心服口服?” 沈岁和点头,“对,她很厉害,我心服口服。” 曾雪仪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啪地一拍桌子,大声吼他,“沈岁和!” “这是律所。”沈岁和眉头微蹙,“你不要太过分。” “你说。”曾雪仪却没理会,只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想要复婚?!” 沈岁和跟她对视,忽地笑了,这笑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嘲弄。 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她的。 “外面钥匙三块钱一把。”沈岁和勾着唇角,语气轻松,“你看是你配还是我配?” 曾雪仪:“……你!” 沈岁和低头整理自己桌上的资料,“如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的话,那我无可奉告,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输给了江攸宁,但她光明正大赢,不涉及任何私人感情。” “你!”曾雪仪怒不可遏,她盯着沈岁和的动作,忽然在桌上看到了一封信件。 准确来说是来自医院的快递。 沈岁和的手指微抖,要将其放进抽屉里,但曾雪仪愈发眼疾手快,她直接抢了过来拿在手上问:“这是什么?!” 沈岁和:“快递。” 曾雪仪瞟了眼发件地址,是医院没错。 她瞪了眼沈岁和,直接撕开快递。 沈岁和伸手去抢,“你做什么?这是我的隐私。” 曾雪仪根本不听,她飞速拿出了里面的东西,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沈岁和瞟了眼便背过身。 他看到了结果。 但曾雪仪却将结果读了出来,“初步诊断该患者患有轻度双相情感障碍。” 她讷讷地读了两次,尔后问:“沈岁和,这是什么意思?” 沈岁和深呼吸了两口气,转过身低敛着眉眼从她手上把那张纸抽走,尔后随手扔进了碎纸机里,一言不发。 “岁岁,这是你的诊断报告?”曾雪仪顿时有些慌张,慌张到换了称呼。 “是。”沈岁和说。 曾雪仪问:“你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是不是因为江攸宁?”曾雪仪大声道。 沈岁和也恼了,声音忽地拔高,“你为什么事事都能扯上江攸宁?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病了,单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