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飘,但他不像在撒谎,并且掌握了一条警方正在调查的线索。 柳至秦立即通知孟奇友,让核查死亡记录,又继续对刘帐道:“方便具体说说吗?” 刘帐干哑地笑了声,“方便,方便。” 经商失败令他妻离子散,他长期独自居住在这里,像个行尸走肉,亲朋都躲着他,只有催债的愿意搭理他,他成天没个能说话的人,此时遇到警察,半点儿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叭叭说个不停。 “欧家有钱,比我还有钱,在外国做生意呐,但欧树可怜,欧家很多小孩,他呢,是最小的一个。按理说,幺儿都是最被惯着的,但偏偏他妈是他爸在外面找的三儿。这别墅就是他妈这个三儿住的地方。后来他妈死了,这就他一个人住。” 刘帐让柳至秦进屋,又去开了瓶酒,自顾自地喝着,“我那个跑了的老婆说,欧树争气,成绩不错,关键是会画画,将来那是要当画家的。” 欧树,画家。柳至秦不动声色地听着。 “但是他上高中还是初中的时候?记不得了,反正就是中学,去和人打群架,这儿被敲了两棍子。”刘帐指了指自己脑袋,“就这么给打死了。” 头部重击?柳至秦马上联想到易茗的死因,也是头部遭到钝器击打,而且是连续多次击打。 “欧家那女人早前来闹过很多次,就欧树他妈还没死的时候。”刘帐继续道:“打啊砸啊,活像鬼子进村,整得我们住在周围的都知道。欧树那才多大啊?小学生吧?为了护他妈,挨了好几棍子,还送了医院,不过回回都救好了。那女的肯定没想到,自己没打死的野种,居然让外人给打死了。她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要我说,欧树他爸也不是个东西。野种不野种的,欧树好歹是他的种吧,儿子都给人打死了,他居然不打算追究,回国草草办了个丧事,把人一埋,就彻底把这边给撂下了。”刘帐几口酒下去,眼神更飘了,“还没那些小孩儿重感情。” 柳至秦问:“什么小孩儿?” “就欧树的同学啊。”刘帐拿着酒瓶子,眼睛都眯上了,“欧树刚死那会儿,他们学校好些学生来他家外面送花,什么花都有,一排排摆着,可能都觉得他死得冤吧。你想想看,那么多人打群架,就他一个人死了。该他倒霉,他妈是三儿,他就不应当出生,白捡这么多年活着,到底被收回去了,哈哈……” 后面刘帐就说不清楚了,嘀嘀咕咕,念经似的,像是在说欧树,又像是在说他自己,抱怨老天不公。 柳至秦从刘帐家离开,一名当地警员赶来说,已经找到欧家当年的别墅。 目前别墅的户主名叫周新,35岁,是一家连锁餐饮店的合伙人,平时不常住在这边。花崇得到消息之后,直接赶到周新的公司。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