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程雅静仰天长叹,“我不想在解释什么。好了,我要跟你说的事都说完了。现在也该走了。另外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否则你绝对走不了。” 程雅静也不拖沓,裹着自己的狐狸大敞,从容地套上衣物。临走前,她将那个写着地址的烟纸递给我,“今晚上的船,别忘了。” 话落,程雅静打开房门,消失在门外漫天的雪花中。她这次没有锁门,确切的说是连门都没有关,冰冷的寒风从门外灌输进来,吹的我从里到外的冷。 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骗我的?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艳遇?动不动就有人投怀送抱。原来都是假的,假的… 大雪依然没有停的迹象,远远望去天空和地面皆是一片白色,仿佛天地之间已经融为一体,让人看不到界限。 冷静了半晌后,我攥着烟纸,戴着口罩,茫然地走入雪中。程雅静给我的地址,是一处即将拆迁的平房。门匾上写着“晨宇典当行”五个大字。 虽然外表残破不堪,但内部却装修考究。室内大部分都是仿古的设计,大有旧社会时期当铺的样式。 见我进来,一个80多岁的老头赶忙过来招呼。他长胡嘘嘘,脸上棱角分明,大有一种饱经沧桑的气度。 “这位小友,我是这儿的老板,‘程晓。’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拿出程雅静给我的烟纸,“我是来取东西的。” 老头拿起烟纸仔细看了看,最后甚至换了两个花镜才勉强点头道,“没错,是雅雅的字迹。小友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小老儿这就给您取东西去。” 我向老者躬身施礼,“麻烦您了。” 老者健步如飞的跑到后院。而我也趁着这个空档,看了一眼这个当铺的陈设。 墙壁周围是一排排整齐的柜子,柜子里放着很多仿古的瓷器和青铜器。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摆在房屋正中间的一柄青铜古剑。 那柄剑的长度大概在一米二左右,通体棱角分明,剑身盘踞着云雷的纹饰,造型古朴霸气。更让人称奇的是,那剑似乎透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就算隔着钢化的玻璃罩,也可摄人魂魄,让人不由自主的向它走去。 “小友。” 一声带着些怒气的暴呵,突然响彻在这片空间。我猛然打了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古剑的玻璃罩前,正在用指甲挠那罩子的大锁。 “对不起,对不起。”不经主人同意,就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实属失礼。我赶忙收回手道歉道。 那名叫程晓的老头儿,将一个大箱子拎到我面前,和颜悦色的说,“无妨,或许是因为你和它有缘吧。” 我瞟了一眼那柄古剑,“这剑很值钱吧?”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是我那老婆子收的。大概在50年前,一个怀孕的妇女到这儿来典当的。想不到那人一去无回,这把剑在这儿一放就是50年。不过我那老婆子喜欢,就把它一直摆在店中间。” “看来您夫人也是喜欢兵器的人。”我不由感叹,老者就是老者。随便说句话都有那么强的年代感。 老头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她生来就喜欢摆弄这些兵器。我们的卧室里全都是这些东西。可惜她走的早,到如今连个陪我说话的都没有。” “对不起老人家,勾起您的伤心事了。”我恭敬的说。 老者掩面而泣,“无妨。我跟我那老婆子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就在她临走前,我们还吵了一架。现在想想悔不当初,连个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我身体猛然一抖,这老者说的话,好似正在点我一般。 意识到失态,老者赶忙拭去眼角的泪水,递给我一个钱夹说,“见笑了。对了小友,这是雅雅给你的东西。” 我双手接过钱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船票,和一张新的身份证。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我愣了一愣。“孙策,我又回到了卧底时候的名字。” “还有这个,也一并带着。”老者将地上的拉杆箱向我推了推说。 我打开拉杆箱,里面都是些干牛肉和换洗的衣物。见此情景我心中一暖,惊诧之余更是平添了不少的感动。 她这么忙,还这么细心的为我准备东西。真是难为她了。 “雅雅那个丫头今天就要支援南方。那个地方那么危险,希望她能够平安回来吧。”老者长叹一声道。 我定了定神,睨视这老人说,“几点走?” “小友问几点的船啊?船票上有时间,上午11点。”老者说。 “不,我问程雅静什么时候去南方?”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