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样,官网店有那款吗?” 潘晓涵挠了挠后脑勺,道:“我找了好半天,居然没有。” 我想了想,然后道:“那个……不会是假的吧?” 潘晓涵一口否定,“怎么可能是假的,人家牌子上不写了吗?是假的店主直播吃屎。” 听到这个回答,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有时候他很聪明,对于人情世故让我都觉得佩服,而有时候他有很傻,这种一眼就能烤串的把戏他竟然深信不疑。 “这个你你也信?”我还是没忍得住,问出口了。 “为什么不信?”潘晓涵说,“一个人总不能拿这种事来骗人吧。” “只要能赚钱,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你怎么那么天真呢。” “算了算了,不会是假的,你就说你借不借吧,你不借我我找韩君玮!”潘晓涵有些急了。 我拉住他,说:“我不是不借给你,你想给她买礼物,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你也要听劝啊,这个明显一看就是假的,你何必呢?” “什么真的假的,真的假的我能不知道吗?就算是假的,我也认栽了,行了吧。” 好吧,言尽于此。 我还是借给了他三百块,没有犹豫地转给了他。 快递一个星期才到,拆开后,潘晓涵面如死灰,抱着两双带有异味的鞋,沉沉地不说话,我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过去看了眼,谁知我刚走近,他倏地抬起头来,双目锐利刺人,我下意识退了一步,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床铺,静静地看着他。 睡过午觉后,潘晓涵忽然找到我,说:“要是木木问你这双鞋多少钱,你别说行不行?你就说一百多,反正这个看起来很假。” 到现在潘晓涵还不承认自己买到了假货。 有些人固执起来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见我迟迟没有说话,潘晓涵语气略急,道:“不答应就算了。” 我下意识急切道:“我没说不答应,行,听你的。” 潘晓涵停住,默默看了我一眼,将鞋子收好装进书包,然后送给了杨木木。 很明显地,一开始杨木木并没有打算收,不过架不住潘晓涵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松口收下了。果不其然,第二天杨木木在排队去操场做操的时候悄悄问我:“那双鞋是不是很贵?” 我摇摇头道:“不贵,不贵。” 杨木木将信将疑,道:“真的?你可别骗我,我辣么相信你。” “没有没有,好了好了,真没骗你,我还会骗你不成。你就安心收下吧,潘晓涵一片心意呢。” 往后,我下意识地远离了潘晓涵这个人,就算是吃饭也是与韩君玮他们一起,要么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而已,我又不是没有过。 五月二十号,还有十四天高考。 城兰中学为高三年级举办了成年礼,很遗憾的是复读生没有机会参与,而我作为插班生也恬不知耻地混在了其中参与了第二次成年礼。每个班按照班级顺序穿过时间走廊,十八个脚印,每一个脚印就是一岁。 我曾经穿过这个走廊,然后我就十八岁了。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