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会有意无意的展示一下自己脚上的伤口,并且告诉他海边很危险,轻易不要去。 当时我脚上有伤,说这话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但现在却成了让朵朵惧怕外出的原因。 当然,这些医生都不知道。 他们将这件事情归罪于朵朵的自闭症和其他情况上。 看着他们愁眉苦脸,我又问,“那怎么办?” “需要进行心理疏导,沈小姐,你对这方面有研究吗?”医生问我。 我愣了一下,“我?我没有研究,我就是个干销售的,后来就当了家庭主妇,还被你穗蓉夫人追着跑呢,哪有空啊。” 顿了顿,又看向他们发愁的表情,“要是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学,就是不知道要多久可以学会。” 医生直接摆手,“这个如果要学到有点本事的话,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以上,就算是很聪明的那种,也要大半年,而且我们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没有办法进行指导。” 让我出去学习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让我来进行心理疏导这个办法就算是泡汤了。 “不然你们把朵朵带出去也可以啊。”我提议,“她没来这个小岛之前,难道没有专门的心理疏导师吗?” 听闻这话,两个医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黯淡下去,“穗蓉夫人应该是不会同意的,她好不容易让朵朵安定下来呢。” 我认同的点头,“这倒是,苏静白对朵朵很上心,不然也不会找你们来了,就好像是照顾亲女儿一样。” 我故意这样说,一面用眼角余光却观察两个医生的表情。 如果我猜中的话,他们表情应该会慌张才对。 但让我意外的书,他们的确是慌张了,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慌张。 医生飞快的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捂住我的嘴巴,“沈小姐,不要说这种话,要是被穗蓉夫人给听见的话就糟了。” 他们不是担心我猜出了朵朵的身份,而是我说错了话。 我说朵朵是苏静白的女儿,会让苏静白很生气。 但为什么让苏静白生气,我不得而知。 医生担心我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所以连忙把我给送走了。 我坐在房间的床上思考这件事情。 如果朵朵不是苏静白的女儿,那么会是孙女吗? 可仔细想想,苏静白也没有儿子女儿啊。 朵朵的身份,越发在我心中成为了一个谜团。 我怀着疑惑睡了一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朵朵已经趴在了我的床沿上,脸颊上挂着泪痕,很显然哭了一场。 不过不是在我这里哭的,否则我应该听得见才对。 她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不怎么踏实,抽抽噎噎的,“不要,不要出去。” 哪怕是睡着了,朵朵也很害怕外出。 我狠下心把她给摇醒,“朵朵,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们没有出去,你看,我们很安全对不对?” 朵朵盯着我看了一眼,嘴巴忽然一瘪,扑进我怀中,“不要,不要走。”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