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纪一笙很无奈的叫着。 “你不要叫我。”谢婉玲的情绪很激动,“这么大的事,我要有本事,我早就在你爸对不起你妈的时候,第一时间下手了,而不是等了这么久的时间,等到你妈自杀了,我都无能为力。” “……” “阿笙,我知道你有纪家的血脉,但是你要记住,是谁把你养大的,你和纪家有多少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纪昌明心里存着哪个孩子,你也很清楚的。纪家在意过你多少,你从小都是在郁家长大的。” “……” “我看你真的是在队里已经呆糊涂了,分不清敌我了。” …… 谢婉玲是震怒的训斥着纪一笙,而谢婉玲的激动也把郁秦和老管家给吸引了过来。 郁秦的眉头一皱:“阿笙,你和你外婆说了什么,能把她气成这样!” 谢婉玲是真的一句话没说,两眼红红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纪一笙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怀疑也变成了无可奈何,最终他叹了口气,知道是自己冲动了。 在纪一笹的病情越来越不可控制的时候,纪一笙激动了。 见郁秦开口,谢婉玲红着眼睛说:“你的好孙子,现在不管是纪家出了什么事,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我了,我要真的能那么有能耐,我能看着小慧变成现在这样吗?” 只要是涉及到郁慧颖的问题,谢婉玲就真的哭出声了。 那是身为母亲的悲凉,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这也是郁家最让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郁秦果不然就这么看向了纪一笙,那是与生俱来的威严:“阿笙,这种事,你怎么能随便和你外婆说这样的话。” “外婆,对不起。”纪一笙很直接的道歉。 谢婉玲就这么埋在郁秦的怀中哭着,哭的不过就是郁慧颖的事情。 纪一笙很安静的站着。 这件事确确实实是因为自己而起,现在也势必要等到谢婉玲闹够了以后才可以平静下来。 今天是他操之过急了。 谢婉玲倒是没闹多久,也就跟着平静了下来,郁秦训斥了纪一笙几句,也没为难纪一笙,就哄纪一笙离开这里。 纪一笙很快的离开了郁家,利落的跳上了越野车,直接朝着纪家大宅的方向开去。 很久,纪一笙拿起手机,给孙冕打了电话。 “纪队。”孙冕的声音换来,那边还有训练的声音,“您今天不是参加婚礼去了,怎么这个点给我电话,有紧急情况吗?” “不是。”纪一笙否认了,“我记得你大伯是药剂方面的专家,当年也参与了研究日方毒剂的事情,是吗?” 孙冕倒是干脆:“是。国内他是权威了。” “找个时间,帮我引荐一下。”纪一笙说的直接。 孙冕也应的干脆:“没问题。他最近在国外开会,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谢了。”纪一笙松了口气。 孙冕倒是没多问什么,干脆的挂了电话。 纪一笙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捏了捏头疼的脑门,而后才点燃了一支烟,安静的抽着,一直到香烟燃尽,纪一笙才重新发动引擎。 …… 彼时—— 在杜薇琳出现在婚礼上指控了叶佳禾后,所有和杜薇琳有关系的情况仿佛一夜之间就不再是秘密。 拨开云雾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利落了起来。 宋彻第一时间把杜薇琳的消息传到了纪一笹的手机上。 纪一笹按照宋彻的地址,直接去了杜薇琳现在住在小区,他必须先找到杜薇琳,现在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杜薇琳的手里。 不管是过去的事情,还是现在的事情,都是紧密的牵连再一起。 纪一笹的情绪变得复杂。 那种疼痛感一阵阵的席卷而来,他在强压着这种暴躁的感觉,脚下的油门踩的飞快,第一时间出现在杜薇琳的公寓楼下。 很快,纪一笹停好车,就直接上了楼。 他安静的站在门口,按了门铃,耐心的等着杜家人来开门。 杜家人,纪一笹并不陌生,因为杜薇琳的关系,很长时间里,纪一笹和他们都来往密切,一直到杜薇琳出事后,纪一笹最后一次见到杜家人,是杜家的人告诉纪一笹,杜薇琳死了。 从那之后,杜家就好似彻彻底底的从北浔消失了。 但却没人知道,其实这十几年杜家一直在北浔,只是隐姓埋名,这期间必然是发生了纪一笹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些事必须彻底的拨开云雾,才可以找到问题的关键。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