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话,在监狱里意味着什么,叶佳禾很清楚。 再没人道,也没人性。 监狱原本就是一个比社会还肮脏的微型社会,最终就只会逼的人无处藏身,从监狱能活着出来的人太少太少了。 但叶佳禾已经不在意了。 她走过纪一笹的身边,声音却显得格外的平静:“纪一笹,你真的好狠的心。” 纪一笹无动于衷。 就在这个时候—— “阿笹。”纪一笙的声音急促的传来。 随后而来的是沈沣。 沈沣看见现在这样的画面,也有些被惊呆了,在北浔,这样审讯后,如果叶佳禾不认罪,那么进入开庭审理,可以找律师辩护,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叶佳禾估计就已经是签字了。 这意味着叶佳禾会直接进入监狱,留下案底。 如果纪一笹不肯放过叶佳禾的话,这样的案底会伴随着叶佳禾一生,再也无法抹清了。 沈沣回过神,也看向了纪一笹:“你是疯了吗?” 纪一笹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纪一笙和沈沣,眸光一沉,却显得再冷漠不过:“我的决定不会更改。你们和我认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我一直在找杀害薇琳的凶手,现在找到了,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你——”纪一笙的下颌骨绷的紧紧的,手心的拳头也跟着攥了起来。 他看着纪一笹的眼神越发的严肃起来。 纪一笹却始终无动于衷。 沈沣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纪一笹:“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是。”纪一笹很淡的应着,并没任何的犹豫。 牵着纪一笹手的杜薇琳,在听见纪一笹这样的声音时,才微微的松了口气。她真的害怕纪一笹会反悔。 但是,看见沈沣和纪一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杜薇琳也显得不那么淡定了。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的心虚和惶恐,就这么漂浮不定的,始终找不到一个落脚点。她的内心在不断的祈祷,沈沣和纪一笙可以从这里离开。 显然,沈沣和纪一笙并没离开的意思。 两人相视一眼,纪一笙的眸光一沉。 而沈沣却一步步的朝着纪一笙的方向走来。 之前,他们不知道叶佳禾的事会怎么刺激到纪一笹,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看来,不阻止纪一笹的话,将来恐怕最痛苦的人还会是纪一笹。 “沈沣。”纪一笹却忽然率先开口,“如果你要和我说叶佳禾的事情,那就免谈,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很清楚我的脾气和性格,所以,不要再劝我,我不想和你争执。” 沈沣冷笑一声,就这么看着纪一笹:“你知道你之前和我说过什么吗?” 纪一笹的眉头拧了起来。 杜薇琳却在沈沣的话里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阿沣……” 她下意识的叫着沈沣。、 沈沣看着杜薇琳,眼中的冷意越来越甚,那眸光看的杜薇琳几乎是打了寒颤,那心虚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甚至抓着纪一笹的手,都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纪一笹拧眉。 而沈沣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明显起来。 他到不着急和纪一笹说话,就这么看着杜薇琳:“薇琳,你这么做,你不会心虚吗?你不会良心不安吗?你就算和阿笹在一起了,然后呢?你不会在梦魇里醒来吗?” 杜薇琳瑟缩了一下,朝着纪一笹的怀中躲了去。 纪一笹的眉头越拧越紧,就这么看着沈沣。 和沈沣认识多年,纪一笹怎么会不知道沈沣话中有话。 他并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牵住了杜薇琳的手。 “阿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杜薇琳摇头,在装着无辜,看着沈沣的眼神楚楚可怜。 叶佳禾被警员带着朝着外面的警车走去,要去监狱,但是沈沣的话,却仍然不可避免的传入叶佳禾的耳中。 她的脚步怔了下。 但是也仅仅是一下,来不及更多的反应,就已经被警员催促着快速离开。 纪一笙想拦住警员,但是警员却礼貌而公式化的看着纪一笙:“抱歉,纪队,我们在执行公务,请您不要妨碍我们。” 纪一笙:“……” 确确实实,不能妨碍。 何况,他的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纪一笙的呼吸微微粗重了起来,警员已经快速带着叶佳禾离开,生怕再出现任何的意外,已经今天出现在警局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他们现在要做的工作不过就是押解叶佳禾到女子监狱而已。 纪一笙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