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纪一笙没记错的话,那么当年谢婉玲再给叶佳禾下药了以后是匆匆离开的,因为那时候,队里在找多年前资料馆着火的事情。 而谢婉玲当年还在资料馆,并不曾退休。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谢婉玲或许会留下蛛丝马迹,毕竟人在匆忙之中,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在这件事后没多久,这里的人就逐渐被政府给搬离了,而这里成了历史遗留问题,一直无法动工。 纪一笙敛下情绪,仔细的在每一个角落搜索了过去。 就算布着灰尘,也挡不住他们天性的敏锐。 在纪一笙第三次搜查的时候,忽然,纪一笙的眼神定住了,在沙发的底层看见了滚落的针管还有一袋不知名的药物。 纪一笙沉了沉,戴起手套,拿起针管,在针管的边缘处,看见了一个袋子,上面的自己模糊了,可是却仍然可以分辨的出【谢婉玲】三个字。 纪一笙没再停留,拿了东西就匆匆离开。 …… 同一时间—— 郁家。 管家匆匆的朝着谢婉玲的方向走去,那脸色显得严肃而紧绷:“老太太,不好了。大少爷去了恒春路了。” 谢婉玲一楞,回过神,脸色也跟着变了:“你说什么?” “大少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队里的人说,他去了恒春路,恒春路可是当年——”剩下的话,管家在谢婉玲几乎是凌厉的眼神里,一句话都没再说出口。 当年的事情,牵扯甚广。 要真的上面查起来,郁秦都难辞其咎。 毕竟谢婉玲是郁秦的妻子,而谢婉玲自由出入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郁秦的关系,郁秦需要负连带责任。 而现在的政局并不稳定,郁家独大太久了,太多人想把郁家给拉下马。 这已经不仅仅是叶佳禾和纪一笹的事情了。 谢婉玲自然知道这些道理,她的脸色变了又变。而现在纪一笙的态度却已经摆明的很清楚了,加上郁秦的性格,这件事如果不处理的话。 谢婉玲站起身,一辈子的冷静在这一刻却变得慌乱了起来。 “老太太——”管家也一时没了办法。 “你当年。”谢婉玲看向了管家,“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的吗?” “我——”管家哑口无言。 当年第一轮彻查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走的匆忙,谁都不敢保证是否完全干净。 沉了沉,管家继续说着:“我能保证的是叶佳禾的记忆是不见的,只是现在……” 一切都变得不好说起来了。 谢婉玲很快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阿笙要真的拿到证据了,就势必会回来找我们,我们要在阿笙回来之前,先找替罪的人。阿笙的目的也不过就是让叶佳禾无罪释放,只要有人放手了,这件事自然就不是问题。” 谢婉玲说的阴狠。 管家看向了谢婉玲:“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既然早就是死掉的人,那就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杜占阳现在控制不住了,那就拿他妹妹当垫背的吧。回头再处理杜占阳。”谢婉玲说的狠绝。 管家跟着谢婉玲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谢婉玲的意思。 而谢婉玲的所有事情都是过管家之手。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处理。” 谢婉玲在管家转身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做干净。” “我知道。”管家应声。 而后,管家的身影消失在郁家,而谢婉玲则不动声色的在郁家坐着,脑子转的飞快,要给自己的脱身找一个最好的说辞和借口。 起码,不能把郁家给赔进去。 …… —— 气氛变得紧张。 纪一笙透过沈沣的关系,找了人重新检测过找到了针管和袋子,上面果不其然有谢婉玲和管家的指纹。 沈沣把结果给了纪一笙:“你要怎么做?” 纪一笙没说话,就这么站着。 沈沣也没打破这样的沉默,两个男人负手而立。 很久,纪一笙开口:“我不会偏袒任何人。” 这话,已经给出了答案,沈沣有些意外,但这样的选择也在情理之中,纪一笙从小都是被夹在郁家和纪家之间,寸步难行的那个人。 和纪一笹的放肆还有谢婉玲的狠毒不一样。 纪一笙要权衡利弊的东西太多了。 沈沣点点头,拍了拍纪一笙的肩膀:“这些东西,我交给沈劲,二审很快就要开始了,杜薇琳会出庭,这些证据在,佳禾就能无罪释放了。我替阿笹谢谢你。”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