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谈一谈吗?” 谢婉玲却直接拒绝了:“我很累了。” 纪一笙没打算放过谢婉玲:“您不愿意和我谈的话,我也有办法找老张。” 一句话,让谢婉玲紧绷了一下,瞬间看向了纪一笙,那眼眶里仍然显得腥红,就好似这件事对谢婉玲的打击也是不可言喻。 纪一笙没回避谢婉玲的眼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很快,谢婉玲站起身,朝着二楼的主卧室走去,郁秦拧眉看向了纪一笙,而后又看向了谢婉玲。 “阿笙?”郁秦开口。 纪一笙的步伐稳了下来,安静的看着郁秦:“外公,您放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很清楚。” 郁秦没再说话,纪一笙已经朝着二楼走去。 在纪一笙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郁秦忽然叹了口气:“我想,也许是这么多年,我太纵容了,才会让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 纪一笙顿了顿,没回头只是安静的说着:“外公,爷爷已经去世了,纪家的情况也并不好,我想,命中自然都有因果报应,不太需要认为的造势。人做了什么,势必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说完,纪一笙很安静的朝着楼上走去。 郁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那表情却多了几分的无奈。 而同一时间的主卧室内—— 在纪一笙推门而入的时候,谢婉玲主动看向了纪一笙:“你这是朝我兴师问罪的?” “外婆推着张叔去顶罪,外婆不会觉得心里不安吗?”纪一笙问的直接。 谢婉玲很淡的笑了:“老张在郁家这么多年,当年你爷爷对老张有恩在先,他这么做也算是情理之中。” 说着,谢婉玲的眸光一沉:“怎么,你这是要揭发我?揭发我,老张也进去了。杀人毕竟是事实,不是吗?何况,揭发我,你也会牵连到你爸,你外公,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谢婉玲的态度却显得淡漠的多,和之前的悲凉比起来,相差甚远。 这是一种把所有的事情都撇的干干净净的做法。 确实也是谢婉玲做的出来的。 纪一笙说不出的失望。 两人就这么促立在安静的空间里,看着彼此,很久,是纪一笙打破了这样的沉默:“外婆,你做事总是先行一步,考虑的周全,若不是当年临时检查,我想任何证据你都不会留下。” 谢婉玲笑的毫无温度。 “但是你确定,这真的是妈想要的吗?是的话,我无话可说。”纪一笙的态度仍然淡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进入郁家一步。” 这话,瞬间让谢婉玲变了脸:“你……” 纪一笙却没再理会谢婉玲,转身朝着门外做去。 “阿笙!”谢婉玲却冲着纪一笙叫了起来,“因为纪家的苏绵欢是不是,所以你才会这样不惜和我对着干,你以前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苏绵欢三个字,却猛然让纪一笙转头。 若说原先的纪一笙还显得平静的话,而此刻的纪一笙却有些让人瘆得慌,他看着谢婉玲,一字一句的说的再清楚不过:“不要让我发现,你对绵欢动手,不然的话,我连这点血缘都不会再眷恋了。” 说完,纪一笙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婉玲就这么颓然的坐在位置上,再没了任何反应。 终其一生,不过就是为了替郁慧颖报仇,而如今,大仇报了,可自己最爱的外孙,颖慧唯一的血脉却这样甩手走人,终究还是回了纪家。 呵呵呵呵—— 谢婉玲笑的悲凉。 但很快,这样的悲凉就被阴狠替代了。 纪家真的以为这样就天下太平了吗?这只是一个开始,纪家注定要从这个城市彻底的灭亡的。 一个也不会留下。 …… —— 北浔,养和医院。 叶佳禾的特殊情况并没再出庭,而是留在养和医院里。 似乎在詹姆森催眠成功后,叶佳禾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但是精神却始终没好起来,恍恍惚惚的,每天就这么安静的在病房内坐着,一动不动。 这样的叶佳禾,让人觉得心惊胆战不已。 电视机的屏幕开着,那是今天的二审。 并没对外公开,只是单纯的同步给叶佳禾看,所有的人都似乎想用这样的办法让叶佳禾彻底的心安。 苏绵欢陪着。 “佳禾,这件事和你没任何关系了。”苏绵欢安抚着叶佳禾的情绪,“你的罪名洗清了,郁家的管家也已经自首认罪了。” 叶佳禾没说话,只是安静的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