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的命硬,阎王都不想收她,她也要努力的活着。 为了小乙。 为了这个唯一的希望。 人死过,会惧怕死亡,而叶佳禾死过两回的人,却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而是越来越平静。 那是经历大悲大喜以后的淡定。 但这样的淡定,却是鲜血染成的悲凉。 …… —— 同一时间,凤岛。 “掌权人,殿下醒了。”苏荣恭敬的站在凤启权面前,汇报纪一笹的情况。 凤启权的眸色大喜,立刻跟着苏荣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医护人员看见凤启权的时候,恭敬的行礼:“掌权人。” 凤启权颔首示意。 果不其然,凤启权在进入重症监护室的时候,纪一笹已经醒了过来,他的眸光锐利的看向了凤启权。 凤启权的眼眸微微的红了一下,下一瞬就已经朝着纪一笹的方向走去:“阿笹,你醒来了。” “你是谁?”纪一笹的声音生硬,甚至带了几分的警惕。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更不用说能分得清眼前的人,还有这里是哪里,那种警惕,是人类的本能。 但是凤启权却丝毫不在意,仿佛纪一笹发生的一切都在凤启权的掌控之中。 他就这么看着纪一笹,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叫凤一笹,你是凤岛的殿下,未来的掌权人,我是你的外公。你母亲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但是却因为意外去世了。” 纪一笹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凤启权给纪一笹构建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过去,但是却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端倪,甚至纪一笹小时候的照片,凤启权都可以拿的出来,一一的指给纪一笹看。 在这样的证据面前,纪一笹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外公,你说我母亲是因为纪家的缘故,所以才自杀的吗?”纪一笹拧眉问着凤启权。 “是。”凤启权想起这段往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辈分。、 纪一笹的生母白筱玲并不姓白,而是姓凤。因为少女时期的绑架,白筱玲在国外失踪,也是从那时候起,凤岛对于一切外来人的戒严越发的明显起来。 凤家的人找到绑架者,但是白筱玲却已经逃脱了,凤家失去了白筱玲的下落。 等凤家找到后,已经是纪一笹出事前的事情了。 所以凤家在等待时机,等待带回纪一笹的时间,也在给白筱玲报仇,彻彻底底的弄垮了纪家。 纪一笹的失忆也在凤家的计算之内。 凤家要的也是这样的纪一笹。 凤启权告诉纪一笹的这段和白筱玲有关系的往事,却是真实存在的,纪一笹没说话,真实很安静的听。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在逐渐的接受各种各样而来的消息。 包括熟悉凤岛,熟悉凤家的一切。 而凤岛的人却因为纪一笹的归来而显得欢欣雀跃的,毕竟凤岛已经很久不曾有喜事了,纪一笹身为唯一的继承人,可以让他们安定下来。 这也是凤启权想要的。 纪一笹回到凤岛后的一周,已经大致了解的全部的情况,接受自己全新的身份,而他的身体机能也在逐渐的康复之中。 医生说,只要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回到最初的状态了,不会有任何器官收到影响。 这也让凤启权松了口气。 他看着纪一笹,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身为凤家的继承人,凤家历来子嗣很少,说不出是什么原因,终究都只能是在产下一个继承人人,就再没任何消息。 从凤家最初到现在,都是如此。 也导致凤家在子嗣的问题上岌岌可危。 纪一笹之前的情况,定然不能让凤家再做什么,起码现在不合适宜,势必会牵连更多,在纪一笹没完全接受凤家的一切之前,凤启权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 自然,凤启权也有完全的准备。 “外公是有话要和我说?”纪一笹转身看着凤启权。 凤启权沉默了下:“你这次出事,出事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你刚刚出生的孩子和你的妻子。” “我结婚了?”纪一笹一愣。 说不出的感觉,对于结婚,纪一笹似乎并不排斥,但是那压在心口的压抑,却挥散不去,仿佛这段婚姻里,带给自己的感觉是大悲大喜的。 甚至,在脑海会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可是不管怎么用力,纪一笹都看不清。 就好像,自己欠了那个模糊身影的主人无数的东西。 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倒是凤启权没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