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宁宴交了入城的钱之后,就去了张铁柱的铺子。 选了一条铁打造的链条,买下来之后,对上张铁柱欲说还休的表情。 这是搞什么? 有什么就直接说啊。 流出这种表情是做什么。 宁宴走到院子看见黄婶子拿着针线一脸郁闷的纳着鞋底。 “怎么了,活像有人欠钱一般?” “宁丫头你可来了,这都一个多月了,你再不来,我都要以为这些东西你都不要了。” “那怎么可能,村子里有些忙。” “确实忙,我现在都想回去了,听说咱村子现在在县城都出了名,好多待嫁的大姑娘都想嫁到咱们儿村去。” “哦?有这回事儿?”为了满足黄婶子诉说的心情,宁宴侧着耳朵听着。 “可不是,那做香肠的法子,可不是好些人都眼红吗?这都快过年了,咱们村里都没有冻死一个人,也就够他们眼馋的。” “是吗?” “当然了,若不是手里还有这些缝缝补补的活儿,我也回去做香肠了。”说道香肠,黄婶子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这几天她也回过村子。 跟村里人换了几根香肠。 最近的香肠似乎越来越好吃了,据说村里里已经有人开始做腊肠了。 也不知道腊肠跟香肠味道是不是一样。 若不是为了照顾木氏,她也不会推道烧烤铺子的生意,那样的话儿,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侧眼看一眼木氏,黄婶子眼里带着浓浓的嫌弃。 若是当日儿子娶得是宁宴,现在家里不仅有了铺子,还有香肠买卖,总觉得自己亏了。 偶尔对上儿子怔怔的表情,黄婶子心里怎么一个后悔了的。 不过,木氏都已经有了孩子。 她们家也不兴什么休妻,只能认命了。 只是,偶尔还是会念叨几句。 木氏这会儿也不把黄婶子的念叨当一回事,只要她肚子里是个儿子,她在这里家里就立稳了。 谁也不能越过去。给宁宴端上一碗红糖水,木氏就继续做一些轻松的事情。 剪刀什么的黄婶子是不会让她碰触的。 大肚子的妇人还是很有些讲究的。 “宁丫头,你说这腊肠的活儿能在县城做吗?”黄婶子墨迹一会儿终于说了出来。 宁宴笑了笑:“在村子里就能坐。” 至于县城,也不是不能,只是宁宴对于拿来主义到底有些烦了。 就算交情不错,黄婶子把新的锻造法已经朝廷的奖励昧下来的一刻,交情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现在? 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 这种事情宁宴是不会答应的,乐于助人可不是代表傻乎乎的,完全不在意自己,从而滋生别人的野心。 见宁宴不说话。 黄婶子嘿嘿笑了一声:“木氏你个闷头葫芦,带着你宁姐姐把屋里做好的衣服数一下。” “哦哦。宁宴你过来吧。” “……”宁宴跟过去一件一件的看着,刚开始衣服都还可以,检查检查就发现偷工减料的地方。 占便宜似乎是大多人心性。 也是小民思想,宁宴对这种心理并不是很喜欢。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