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跟大娘子说的一样,在这里他只能碍事。 “看见没,年纪小得指望不住,被大爷吓跑了。”大汉还在喋喋不休。 宁宴也是第一次简单这么能说的男人,嘴巴竟然这么利索,跟这身肉简直不成正比,鲁迅先生不是说肌肉多的男人话比较少吗? 看来鲁迅说的话,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 “孔子曾经说过一句话,能动手的时候别啰嗦。”宁宴说完伸手对着大汉嘴巴打过去。 眼见就要把人打的满地找牙了。 大汉把手里的横刀提了出来,挡在身前。 宁宴半路收回拳头,卸力的同时对着大汉踢腿。 大汉的反应也及时,往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打到。 宁宴呢…… 顺手把面摊老板娘手里的菜刀夺了过去。 你来我往…… 一招虚晃,宁宴占据上风,手里的菜刀舞的虎虎生风。 一根根的黑色毛发从大汉嘴边掉了下来。 宁宴收回手,瞧着大汉光溜溜的脸蛋,舒服多了。 胡子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大汉伸手摸了摸脸蛋,胡子没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这胡子养起来不容易。 现在断送在一个女人手里。 不能忍。 “啊……”拿着手里的横刀,对着宁宴劈了过来。 握刀的姿势倒是有些章法,但是……论近身功夫,就算陆含章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现在区区一个守城卫士,若是败在这人手里。 被后世那些战友知道了。 怕是会被笑死。 手里的菜刀转成一个花,往大汉的头发上扫去。 大汉一躲, 宁宴抓着机会,出拳对着大汉的嘴巴打去。 扑通一声! 宁宴收回拳头。 瞧着手背上露出的红色。 再看一眼大汉。 大汉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同时两颗虎牙也被吐了出来。 瞧着地上的牙齿,宁宴满意了,谁在胡说,就打掉谁的牙齿。 “来,继续说呀,你说谁是大爷?谁的大?要不要把你裤子脱了下来看看……” 宁宴说着话,就往大汉走去。 大汉脸一绿。 他这次面子里子全没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下庞春。 庞春委屈了:“你瞪我干啥,上次抢走我的钱,我都没有瞪你,你还瞪我,要不要脸了。” “你互(hu)锁(shuo),你抬(cai)表(buyao)脸。”大汉掉了两颗牙,说话都漏风。 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这人说些什么。 毕竟…… 这会儿跟后世不一样,后世普通话都已经普及了,就算广东人说一些粤普,一般人猜猜也就听懂了。 这会儿的官话推广的不好,如果不是在京城周边儿长大的。 说的话都带着浓厚的地方口气。 在漏漏风。 也就宁宴这种耳朵好的,才能听懂这人说些什么。 把人打成这样,宁宴已经差不多泄愤了。 伸腿在男人身上轻轻提了一觉:“以后说话前洗洗嘴巴,还有把上次抢来的钱给我。” “……”大汉皱眉。 他凭本事抢来的钱,凭什么要还会去。 更何况已经挨了打,这事儿不得揭过吗? 上次那几个小崽子被欺负,俞一兮小姐就路过,他现在被欺负了,俞小姐怎么就不路过了。 大汉一脸的委屈。 提了胡子的一块白嫩嫩的。 脸颊呢,长期被光照,则是有些发黑。一张脸上明显的有两种颜色…… 再露出委屈的神色。 庞春忍不住笑了起来。 戏楼唱戏的都没有这样变脸的。 “不给。”大汉梗着脖子说道。 宁宴控制不住捏起拳头。 这样的人揍掉两颗牙齿都还没记性,看来得多打掉几颗牙齿才好。 “……”对上宁宴的拳头,大汉演了一下唾沫。 摸了摸腰上的钱袋子。 这一瞬间,瞧见从城外走进来的马车。 仔细一看…… 这不就是俞一兮小姐吗? 今儿是四月十五,正好是俞小姐施粥的日子。 现在俞小姐是从城外回来了? 大汉护住自己的荷包,跳出人群,直接窜到俞一兮马车前。 “俞小姐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求生欲比较强,这人说着几个字的时候竟然没有漏风、 吐字清晰的很。 随着唏律律一声,马儿猛地扬起蹄子。 行走的马车就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马车里坐着一个穿鹅黄衣服的女人。 女人脸上蒙着面纱,相貌看不真切,梳着流苏髻,额头放下来浅浅一层碎发。 垂在额头上,衬托额头白皙发亮。 宁宴瞧着马车里的女人,咽了一下口水。 这人吧……胸好大。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