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淡淡的,脸上白净的很,下巴上的呼胡须有些怪异…… 宁安瞧了一下陆含章,终于知道这人的胡子为什么会奇怪了。 这…… 这根本就是假胡子。 陆含章贴胡子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但是这个人呢。 喉结也是有的,但是并不突出,有些像……像是雄性激素分泌不足造成的。 也不说话,低着头,阴沉沉的。 这种人…… 有些像传说中的太监。 宁宴想到这些,往陆含章看去。 陆含章瞧了一眼这人,眯起眼睛。 …… 竟然还有工夫。 这样的人能往家里带? 是嫌弃家里的事儿比较少,想搞事情吗?陆含章第一时间就把这人给排除了。 对着宁宴摇摇头。 宁宴应了一声,继续看其他的人。挑选老油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一不小心家业就会折进去。 当然,宁宴可不觉得自己这么容易被坑。 不过呢,肚里揣着一个小的。 陆含章这会儿就是一个傻爸爸,智商很少在线,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主动说道:“我呢,是下头村子里的人,家里有个山头,几十亩的好田,院子里的孩子也多,这次主要是找个能够约束一下那些小的妇人,还有一个能对外接手的管事。” 宁宴说完,察觉到了一些不屑的目光。 抬眼看去,跟那些管事对上眼,不屑鄙视的目光根本就没有隐藏,她呢,需要的是管事,是下人,可不是老祖宗。 也没有时间去让他们调整心态。 这些人,直接排除了。 都已经是被卖的下人了,还敢看不起别人,心态都放不端正,还能有什么用呢。 花婆子也是有眼力劲儿的。 将那些宁宴看不上的人直接赶到屋子里。 剩下的人里还包涵着很大可能是太监的。 宁宴继续说道:“这次我想要的管事,最好是认字的,认字的可以往前走一步。” 宁宴话落,还有些人眼里闪过惊愕。 一个乡下土财主,找个管事儿还得认字。 这…… 虽然心里有些蒙圈,不过认识字的依旧站了起来。 不认识字的被筛选下去了。 这次院子里剩余的人里还有那个类似是太监的。 宁宴继续考验,继续挑选。 到了最后,只剩下三个人。 ……看一眼喉结很浅的人,宁宴继续问道:“说了说为什么会被前任主子卖了。” “……”唾骂前任的,不敢要。 恭维前任主家的不敢要! 最后…… 宁宴看一眼疑似太监的。 没得选了,论品性似乎只有这个合格。 宁宴回头看一眼陆含章。 陆含章笑了笑。 自己的女人想要用这么一个看这有风险的人,他能怎么办呢? 自然是点头了。 大不了以后多费心就是了。 反正最近周遗也养出了不少膘。 是时候运动运动了。 花婆子也乐意把这么一个性子阴沉沉的人给卖出去。 皆大欢喜,至于婆子,宁宴选择了一个死板规矩的。 这样的人虽说不会跟贾婆子一样面面俱到,但是,最起码也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安全。 签了契书,扣上大红色的章子,宁宴的目的到达带着几个人往家里走去。 婆子只有一个人,原本还有个儿子,但是呢,儿子犯了错被老东家给打了几棍子。 没打死熬了几天就没了。 婆子跟孙子就辗转卖到花婆子这里了。 路上小孙子也病了,没钱治,人就去了。 因此婆子到了牙婆这里的时候,只有孤身一人。 这次被宁宴买回去,婆子脸上也没有什么喜色。 给人做了一辈子的下人,结果也没有多好。 若不是不敢死,没脸见早早去了的老头子,她早就吊死在歪脖子树上了。 带着人回去,宁宴让严秀秀给人安排一下, 第一天来人,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用做的。 好好休息就成。 至于需要的衣服,严秀秀也会准备好。 现在的沟子湾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每家每户的女人都会做衣服,但是…… 做衣服纳鞋底这些事儿也忒费时间了。 有那时间不如去做些香肠火腿,还能卖钱。 因为这个,村里就多了一个成衣铺子。 都不是甚至珍贵材料,麻布成衣一套一套的,也不贵。 村里的人很喜欢,归根到底是省事很多。 买上几套衣服,送到新人哪里,又烧上水,让这些人洗澡洗头, 大热天的,好些个人被关在一起。 身上有异味那是肯定的。 更过分的是头上的跳蚤,烦人的很。 得用药粉跟篦子合起来才能弄干净。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