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熬制了三个多小时,宁宴才把糖浆倒入模板里。 至于冰粉也得沉淀一下。 倒是没有着急吃。 庞春办事也利索,天黑之前就把硝石带了回来。 硝石可以制冰,宁宴将成品摆在陆含章眼下。 陆含章眼里闪过惊讶! 许是经常惊讶,陆含章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宁宴尝了一下硝石做成的冰皱起眉头,这冰的感觉并不好。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重新制作。 最起码得把硝石隔离开。 “遇见难题了?” “嗯!”宁宴点点头,把硝石制冰的原理说了一下。 陆含章反应也快。 “照你这么说,可以水变成冰只要温度足够地就可以?” “嗯!”宁宴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 陆含章伸手在宁宴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是说了温度够低就成,为什么要让硝石跟水直接接触,大可以分成两层,让硝石跟一部分的水接触做成一半的不可食用冰,上层用东西隔一下,制成可食用。” …… 宁宴停了陆含章的话也想敲一下自己的脑袋。 温度够低就可以,但是不代表所有的水都得跟硝石反应。 看来是她当局者迷了。 重新做了一部分干净的可以食用的冰。 宁宴就开始弄冰粉了。 家里有干果,也有西瓜,宁宴要吃肯定是吃最好吃的了。 将膏状冰粉跟碎碎的冰淘到一起盛在碗里,往碗里撒一些干果还有红糖。 院里的小孩儿一人一碗,最后也给陆含章盛了一碗。 冰粉很甜,宁宴呢,也喜欢甜的。 在宁宴看来,这世界上怕是没有人不喜欢的甜的 除非…… 蛀牙了或者太胖了。 其他的人根本就抗拒不了甜食的诱惑。 当然,这只是宁宴的想法,或许有些人偏爱其他的味道呢。 最后一晚放在陆含章手里。 陆含章吃东西的时候越发诱人了,青衫直裾,发丝如瀑布,依在栏上,手执木勺。 若是把这一大把的胡子剃了,可能会安全一点。 想来想去,宁宴咬牙闭眼。 晚上就拿着刀子把男人的胡子给挂了,大不了给男人准备一个面具。 虽说男人有胡子很阳刚。 但是…… 爷们儿看的时间长了,也想换换口味的。 宁宴盯着陆含章,看一眼陆含章吃一口冰粉。看一眼再吃一口。 本来也在吃冰粉的陆含章有些…… 这些孩子都还在呢,女人就露出这种几颗的目光。 是不是要提醒女人一下,得含蓄一些。 陆含章刚想说话。 宁宴就已经把冰粉吃完了。 转身离开…… 陆含章:“……” 低头继续吃冰粉。 宁宴洗漱一番,先回了卧房,早早就睡下了。 陆含章呢…… 睡得比较晚。 毕竟需要安排的事情有些多。 加上乐十一跟算是大人的容卿忱,一共十二个人。 安排到哪儿,做些什么,都得考考虑周全,毕竟这些人都是女人培养出来的,相处久了都是会有感情的,肯定不会想他们去送死的。 更何况,里头还有陈祸儿子。 对于下属的儿子,陆含章更是多了一份耐心。 布置好,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宁宴醒了过来。 从床边拿起剪刀,盯着陆含章的胡子。 手起胡子落。 在月光映衬下,盯着男人俊逸的容颜。 宁宴…… 宁宴躺下就睡了。 好看归好看,但是都已经是她家的男人了,好看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做一些少儿不易的。 一孕傻三年的宁宴虽然比平常的孕妇多了几分智障,但是,偶尔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 比如…… 男人现在的身体,不能够太激动! …… 陆含章的作息习惯很好。 次日早早就起来了。 习惯性的伸手摸了一把胡须。 手指碰触到光溜溜的嘴角的时候。 动作僵硬一下。 低头看见床边的毛发。 走到镜子前面…… 熟悉的面孔映射出来。 再看一眼熟睡的女人。 陆含章从窗子里跳了出去。 不惊动他本人,还能够剃了他的胡子…… 除了床边的女人没有其他人了。 站在山上,陆含章心里有些忐忑。 越想就越惶恐,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陆含章也没有钻牛角尖,而是下山往薛先生家里走去。 薛先生看见陆含章面色的瞬间就皱起眉头, 都说了年轻人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了。 这人……年轻人就是不行啊,养气功夫不合格。 薛先生一根麻醉针扎在陆含章脖子上。 陆含章晕了过去。 薛先生扯着陆含章将人放在床上。 等陆含章转醒之后,问了一下陆含章发生了什么情况。 陆含章回忆一下,眉头皱起。 薛先生带着眼镜,将陆含章的神情看的十分仔细。 确定年轻人又开始激动了。 继续麻醉针!m.DD-ne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