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更加难走。 这个时候往县城走去。 即使平衡性比较好,也得在在地上摔几个跟头。 家里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着。 不过最近的生意有些不好做,路况不好,运输这里就达不到,所以么,最近能够挣到的钱少了很多。 宁宴翻阅着账本。 将收益简单瞧了一下。 饮食这方面倒是更红火了,不过,成本也高了许多,维持住原本应该有的收益。 至于香皂跟玻璃镜子之类。 暂时也看不出来。 交通虽然不好,不过么,这种生意周期也长。 所以,就算生意暂时不好做,也无妨。 瞅着账本,宁宴发现,原来不知不觉的中,她已经富甲天下了,挣钱的生意有好多都被她掌控了。 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三年的时间。 她就已经达成了别人一辈子的目的。 只是…… 依旧不满足。 既然来了,就得留下来过的痕迹。 “大娘子,京城那边来信了。” “宁城?” 是宁谦辞,宁宴脸上的笑更浓郁了。 这个年代,信函传递极为不便。 信函能够从宁城过来,怕是用了不少的时间。 “谦辞竟然要回京述职……” 这才在地方做了两年,朝廷似乎真的很缺人。 尤其缺少皇上的人。 前些年的科考都是俞相跟杨太傅交错着监管,可以说,大部分的学子都是俞相的学生。 少部分的是杨太傅门下的。 皇上想要用人,需要考虑的就比较多。 “回京,这是好事儿,大娘子脸色怎么不好看呢?” “这会儿回来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是福不是祸,大公子德才兼备,进入京城才有施展的空间,大娘子又何必杞人忧天,个人都有前景。” “说的也是。” 被贾婆子劝说一番,宁宴也想开了。 她么应该对宁谦辞多一些信任。 不能再把那个出身铅华的少年看成孩子。 宝剑锋成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惊涛骇浪,方显英雄本色。 “去京城得有一个府邸嬷嬷去给吴幼娘写上一封信,让她准备一处宅院。” “老奴这就去做,大娘子大可放宽心了。” “嗯。” 见贾嬷嬷离开,宁宴松了一口气。 习惯性的往自己肩膀上提溜担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只是,对于在意的人,总会控制不住的关心一下。 就跟老母亲一样。 不过是多活了一辈子,心态有些沧桑呀! 一日一日的过去,天日回暖。 宁宴大概已经适应陆含章回去的事实。 这日、 宁有余走到宁宴身前,问道:“娘,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京城。” “因为呀,沟子湾才会我们的根。” 宁宴瞧着沟子湾的变化,村子里的已经多了很多新房子,道路宽敞有干净,这是因为她的努力。 自己动手将村子建设的这么好。 是要扎根这里的。 若是离开,这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现在通县的县令换成了白大人,这个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就算她离开村子,村长的位子依旧得是她的。 不然…… 县城那位官爷,本身就是属饕餮的。 别管沟子湾建设多好,资产多丰厚,那位都能吃得下,大多数人只要一当官就会膨胀起来。 官场,远比商场要难打拼。 “……”宁有余这会儿已经对根有些了解了。 村里的老人经常会说什么落叶归根,落叶归根的意思是什么呢…… 人生老病死是要埋葬在这片土地的。 瞧一眼村子的光秃秃的树,还有…… 风吹过跟树枝招呼发出沙沙的声音。 宁有余似乎已经想到了他未来的画面。 是埋葬在哪一颗树下呢? 宁宴…… 瞧着宁有余脸上的表情越发认真,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小崽子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看不透。 这孩子是她养大的。 按理说,只要孩子屁股一撅,她就能明白这孩子要放屁还是拉屎。 话糙理不糙,当娘的应该是最了解孩子的。 只是,她是真的猜不到呀! 男人心,海底针,大概也就只能这么了解了。 总归不能承认是自己脑子不够用。 “娘,我还没有去过京城呢。” 宁有余鲜少的记忆里,最繁华的地方就是通县。 京城那地方…… 也只在游记跟话本上看过。 据说是满地黄金,据说城门口一块砖砸下来,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有很身份地位的。 这样的京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生而为人,自然有出去闯荡的野心。 宁有余年纪还小,这种想法也是刚刚萌芽,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宁宴的庇护,飞向属于他的天空。M.dD-neNG.COm